温浅的心提了起来,几乎不敢在动,生怕惊到了兔子。
那兔子看温浅丝毫没动,便大著胆子在试探的吃了一口饼乾碎屑。
感觉味道还不错,小兔子又几下將来剩下的碎屑都给吃了。
温浅暗暗在心里数著,三,二,一。
一才落下,兔子就四脚朝天的摔倒在地。
温浅一把將那兔子抓了起来,用一根藤条將兔子的脚给绑了起来。
总算是没有白费工夫!
眼看天色已经不早了。
温浅又采了一些调味的草,带著野兔就回去了。
此时裴宴洲正站在门口等著温浅。
看到温浅提著只野兔回来,他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还以为温浅这次出去,应该只能找些野果或者是蘑菇回来,没想到,还真被温浅逮到一只兔子。
裴宴洲伸手接过温浅手里的野兔。
“厉害啊,哪里来的野兔!”
“捡的!”温浅笑了笑。
两人进到山洞,坐在火堆的旁。
裴宴洲从身上取出了隨身携带的短刀,上面还有那些昨天留下的血跡。
裴宴洲拿水洗洗,动作麻利的把野兔的皮给剥了。
手起刀落,野兔的皮和肉就这样被分割开。
裴宴洲用树枝插著,把野兔放在火堆上烤。
两人並排的坐在火堆旁边。
温浅看裴宴洲在烤兔子,她则把捡来的蘑菇又挑了一遍。
其中,裴宴洲也看了一遍,挑出几个有毒的蘑菇。
剩下的,温浅这才把蘑菇都串了起来,一起烤。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裴宴洲空出一只手,紧紧的牵著温浅。
温浅静静的靠著裴宴洲。
火光映著他们两人的脸上。
裴宴洲觉得,要是时间可以暂停在这一秒钟就好了。
岁月静好。
只有两人享受著当下的美好。
裴宴洲一瞬不瞬地盯著温浅。
温浅感到裴宴洲炙热的眼神,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你看我做什么”
裴宴洲笑著把温浅的脸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
裴宴洲伸出手抚摸著温浅脸上的轮廓。
一遍遍地描摹著。
昨天的场景还歷歷在目,裴宴洲永远不会忘记温浅被绑在椅子上的场景。
温浅差点就要死在他的面前,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裴宴洲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这些年,他和温浅总是各忙各的。
温浅有自己的事业,他也有自己的抱负。
两人都不曾要对方,因为自己,而委屈对方。
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是这样,对方都不会开心。
但是这一刻,裴宴洲有点妥协了。
他想,如果这次安全的从这回去,他一定会想一个折中的办法,能让两人廝守一起,又能各自平衡自己的工作。
经过这一遭,裴宴洲意识到,温浅和孩子,在他的心里,远比他的理想和抱负更有意义。
若是温浅都不在了,他要他的理想有何用。
没有了温浅,他就没有了全世界。
可惜,前几天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一直以为,他们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
所以哪怕是暂时的分离,也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相守。
可是现在,他明白一个道理。
明天和意外,都有可能隨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