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把温浅放下来,起身去捡了些木枝和枯叶。
然后把它们抱回了洞里。
好在这几天没有下雨,山里的木材都是乾燥的,否则就不好生火了。
火堆很快就被生了起来。
暖烘烘的火光把洞的温度都升了上去。
裴宴洲又从身上拿了两块压缩饼乾出来,放到一边。
也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裴宴洲渐渐的也感觉他有些困。
他来到温浅的旁边,將温浅拥在了怀里。。
自己就这样和温浅睡了过去。
等到火堆已经烧得差不多了,睡来时已是正午。
温浅睁眼便见到裴宴洲的脸近在咫尺。
身旁暖烘烘的,一看竟是火堆。
温浅想这火应该是裴宴洲生的。
他刚才醒来了,那就证明他的伤应该好很多了。
温浅正准备起来。
裴宴洲感觉到温浅的动作,睁开了眼。
然后拉著温浅又躺了回去。
眼睛又闭了起来。
“阿浅,再休息会。“
温浅嗯了一声,隨后脸朝著裴宴洲看去。
温浅睁著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差一点点,她就要失去他了。
裴宴洲感觉温浅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
他伸出手,捂著温浅的眼睛。
“再看我,我就要忍不住了。”
温浅想逗逗裴宴洲。
“忍不住什么。”
温浅话音刚落,就感觉唇上一凉。
裴宴洲的手紧扣著温浅的脑袋,温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掠夺了。
她伸手,把裴宴洲推开了一些。
裴宴洲覆在温浅眼睛上的手才挪开。
温浅一骨碌的坐了起来。
裴宴洲也睁开眼睛,看著温浅。
“阿浅!”
眼里都是委屈。
温浅不忍心,凑过去,亲了裴宴洲一口。
裴宴洲这才心满意足的坐了起来。
温浅伸手去摸了摸裴宴洲的额头,发现裴宴洲已没有再发烧。
温浅这才放心下来。
裴宴洲把温浅的手从自己的额头上拿下来。
伸手紧紧的抱著温浅,下巴抵著温浅的额头。
“阿浅,我好想你。”
“当我知道你被人绑了的消息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我甚至都抱著和你一同死了的心思。“
温浅听著眼前的男人,诉说著对自己的爱意。
温浅觉得心里暖暖的。
见裴宴洲又要说些什么。
温浅伸手抵在裴宴洲的嘴上。
“好了,不许胡手。”
而后认真的盯著裴宴洲。
裴宴洲看著温浅的表情,忙顺著温浅。
“好,好,我不乱说。”
而后抱著温浅的手紧了紧,温浅也紧紧的抱著裴宴洲。
似乎结婚后,两人真的在一起的时间,是很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