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被人偷袭,一刀刺进了胸口。
裴宴洲吐了一口血出来。
温浅瞪大了睛不敢相信。
她连忙冲了过去,一针解决了那人。
裴宴洲忙用手捂著伤口。
趁著最后一丝力气解决了剩下的人。
而后好像抽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隨即倒在了地上。
温浅把裴宴洲抱了起来。
“宴洲!”
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她慌乱的拿出银针。
封住了裴宴洲伤口处的血管,避免裴宴洲待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
裴宴洲身上也有很多处的伤。
很多都是刚才打斗留下的。
裴宴洲伸出手想摸温浅的脸。
而后发现手上有著太多的血,正要放下。
温浅主动的奉起裴宴洲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裴宴洲用指腹摸著温浅的脸。
裴宴洲此时嘴流著血,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哑声开口。
“阿浅,我终於见到你了。“
温浅眼泪掉了下来。
裴宴洲用手指擦去了温浅流的眼泪。
“阿浅,別哭,我没事。”
温浅抱著裴宴洲的手渐渐的收紧。
温浅用手摸了摸裴宴洲的额头。
裴宴洲此时额头热的厉害。
居然发烧了!
“你发烧了!”
温浅不知道裴宴洲是来之前就发烧了,还是因为受伤才这样。
但是显然,这不是好事。
裴宴洲用手抓著温浅。
“我没事,真的。”
温浅觉得裴宴洲的手心很烫。
她扶起裴宴洲把他扶了起来,想要暂时先离开这里。
裴宴洲此时开口。
“现在不能回城里,我们现在进山。”
裴宴洲来的时候观察过了。
翻过这座山就是华国的边境。
幸好现在是白天,白天深山相较於夜间的深山相对来说是比较安全一些的。
温浅点头,“你不要说话,保持体力。”
趁著刚才走了的那人还没有回来,两人快速离开了这里。
很快,两人从山脚下进了山里。
温浅扶著著裴宴洲走在上面,越走越深。
山里的路並不好走。
山路崎嶇,温浅好几次都差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
好几次温浅想要停下来,先给裴宴洲处理伤口。
但是裴宴洲却说不能停。
温浅只能一言不发的和裴宴洲又走了大半个小时。
这座深山很大,而且没有路线不知道怎么走。
肩上的裴宴洲时不时的咳了两声。
有一次还吐了口血出来。
温浅知道裴宴洲的伤不能再拖了。
不然裴宴洲就得死。
幸运的是。
温浅远远的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小山洞,温浅加快步伐把裴宴洲扶了过去。
到了山洞里,温浅把裴宴洲放在地上。
此时裴宴洲已经晕了过去脸色惨白,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温浅扯开裴宴洲胸前的衣服,都渗满了血。
好在刚才温浅就先把裴宴洲伤口周围的血管封住了。
裴宴洲才不至於因为流血过而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