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飞溅。
龙飞扬趁机一脚踹在第三个血奴的膝盖上。
这一下用了巧劲。
那个血奴的膝盖直接反向弯折,跪在地上。
龙飞扬左手按住他的脑袋,往地上一摜。
“砰!”
脑浆迸裂。
不到半分钟。
四个堪比內劲巔峰高手的血奴,全部报废。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真的是人吗
一只手就能把黑暗议会的精锐当菜切
龙飞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头看向二楼那个已经嚇傻了的白西装男人。
“还要我做狗吗”
白西装男人咽了口唾沫,双腿打颤。
他感觉自己被一头太古凶兽盯上了。
“你……你別乱来!我是黑暗议会第三执事的儿子!你要是杀了我……”
“废话真多。”
龙飞扬脚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
直接跳上二楼。
一把掐住白西装男人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牌子。”
龙飞扬伸出左手。
白西装男人哪里还敢反抗,颤颤巍巍地把那块祈连令递了过去。
龙飞扬接过牌子,掂了掂。
分量挺沉。
上面有一股特殊的能量波动,应该不假。
“滚吧。”
龙飞扬鬆开手。
白西装男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等等。”
龙飞扬刚转身,突然又停下了脚步。
白西装男人浑身一僵。
“这衣服太丑了,下次换件黑的。”
龙飞扬说完,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大步走出客栈。
留下一地狼藉和满屋子敬畏的目光。
走出客栈。
外面的风沙依旧很大。
龙飞扬把玩著手里的祈连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一块到手。
还差八块。
他並不打算只拿一块。
既然那帮人想玩垄断,那他就把桌子掀了,让所有人都没得玩。
只有把水搅浑,他才有机会浑水摸鱼,拿到断情草。
就在这时。
他感觉后背一凉。
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锁定了自己。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高手。
绝对的高手。
比刚才那些臭鱼烂虾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龙飞扬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出来吧。”
“跟了一路,不累吗”
街角的阴影里。
缓缓走出一个穿著灰色长袍的老者。
老者手里拄著一根枯木拐杖,背有些驼,看起来风烛残年。
但他每走一步,周围的沙尘都会自动避开三尺。
气场外放。
宗师。
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宗师级强者。
“年轻人,锋芒太露,容易折断。”
老者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
他浑浊的老眼盯著龙飞扬手里的祈连令。
“那东西,不是你能拿的。”
“交给老夫,老夫可以保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