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也算是看清楚了他,怪自己认人不清,要离婚,他们也是拉扯了几年才好不容易离的婚。
那时候他就懂了,男人所谓的下跪发誓都像放屁一样。
他什么都不愿意给你,却偏偏给他最不值钱的烂命,这样的男人扔进火化炉烧了都嫌他的骨灰碍事。
隨著剪刀的落下,鹿鸣时的光头已见雏形。
应屿川明白他的担心。
如果是他的妹妹找男朋友,找老公他也得把对方的祖宗十代挖出来,確定对方是个好男人才会让他们接触。
对此,应屿川没有刻意地辩解什么,只是向他阵诉事实。
“如果我真是你口中那种三心两意,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我会单身到现在恐怕我的孩子都有好几个了。”
就算没有孩子,也会像周言瑾那样,女人不断,桃花不断,常驻娱乐版的头条。
鹿鸣时认真地想了想他的话。
而后咧嘴一笑。
也是。
他看起来也不像那种花心的男人。
他上网搜过他,愣是没发现他的任何一点緋闻,乾净得像张白纸一样。
“好了。”
应屿川放下剪刀,“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鹿鸣时站起来往洗手台前的镜子看去。
那半头黄色头全部剪光,现在只剩下短短的一些髮根,镜子中的男生脸庞,一时间看起来有些陌生。
少年瘦得发尖的脸庞,脸庞过瘦,眼眶深陷,显得那两颗眼珠子异常的又黑又大。
以前还有头髮遮盖一下,现在连头髮都没有了,就差顶个光明顶,有点点滑稽,又有点点搞笑。
他咧嘴一笑。
镜子中的人也咧嘴一笑。
“完美。”
鹿鸣时笑得合不拢嘴,两手插腰地放声大声,“我就是我,顏色不一样的烟火哈哈哈……”
“姐夫,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挺別的帅”
应屿川被他逗笑了下,顺著他的话应他,“帅,很帅。”
“姐夫,我想下星期就回学校上课。”
鹿鸣时兴冲冲地和他商量,“反正我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再待在家也是閒著,我倒不如早点回学校好了。”
“如果你觉得你的身体能允许的话我没问题。”
应屿川点点头,“回头我和校长说一下。”
“谢谢姐夫。”
也再没他什么事,应屿川叮嘱他早点洗澡睡觉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恰好,鹿箩枝也洗好澡出来,正在浴室用吹风机吹著头髮。
也该是说他的事的时候了。
应屿川坐下床尾,视线斜斜望向浴室,静静地等著她出来。
等她出来他就交待关於黎婉的事。
他也不想成为鹿鸣时口中那个三心两意的男人,所以,这些事他有必要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