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道君轻轻点头,赞同道:“玄海道兄所言极是,外海之地,有我们三人坐镇,足以保他闭关不受打扰。”
裂海道君是个急性子,闻言便大大咧咧主动请缨道:“玄海你告诉我位置,老道亲自去为他护法!”
玄海道君闻言却摆了摆手,道:“不必如此兴师动眾。”
“而且我们三人身份太过显眼,任何一人离开这大殿,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猜忌与动盪。”
“如今內海之事已起,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观望,我们需得稳坐中军,震慑宵小。”
“况且,我早已在他闭关之地布下了一层隱秘的『万海听涛阵』,此阵无声无息,既能监察四周动静,一旦有强敌靠近,亦能发出警示,同时也能匯聚一丝天地灵气,助他稳固心神。”
裂海道君闻言,虽仍有些不放心,但见玄海道君胸有成竹,也只能按捺下性子,瓮声瓮气地说道:“既如此,那便依你!”
“这些劳什子强盗,简直就是明抢!”
“若不是有中州那位调度,吾南无边海怕是早就被这些饕餮吃干抹净了!”
玄海道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声音也低沉了几分:“中州那位……哼!”
“他也不是什么劳什子好东西!”
“他看似平衡各方,实则是將我南无边海视作一处取之不尽的宝库,任由那些来自中州的宗门世家予取予求。”
“我们每年上缴的灵材异宝,何止千万,可换来的庇护,却不过是让我们在夹缝中苟延残喘,就连內海都是名存实亡!”
“那內海化神可还有一位属於我们南无边海!:
沧海道君脸上也露出一抹苦涩,轻嘆道:“玄海道兄所言甚是。”
“那位高高在上,视我等如螻蚁,南无边海的资源,几乎成了中州的后花园。但若非情势所逼,我等又岂会容忍至此”
裂海道君更是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扶手,坚硬的玉石扶手竟被他拍得出现丝丝裂纹:“吾又岂不是不明白!”
“但是有什么办法,被一方饕餮慢慢啃食,总好过被各方瓜分殆尽吧!”
“那些中州来的傢伙,一个个眼高於顶,在我南无边海內海作威作福,强取豪夺之事屡见不鲜!”
“前些年,听说內海的弱水道宗又无故扣押了我们三艘运送灵物的商船,理由竟是检查可疑物品,这与强盗何异!”
“那弱水道人若是敢来外海,吾裂海定將其碎尸万段!”
玄海道君闻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懣,沉声道:“所以,楚源的出现,才是我南无边海的一个变数,一个希望!”
“若他能顺利成就五气化神,未来就有衝击炼虚天君之境的可能!”
“只有天君再现,吾等才能真正摆脱中州的钳制,让南无边海重归自由,让我等南无边海修士,堂堂正正地屹立於天地之间,不必再看他人脸色!”
三人相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凝重与期盼。
大殿之內,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殿外传来的阵阵海啸声,在诉说著这片海域长久以来所承受的压抑与不甘。
......
南无边海,外海,一处不知名岛屿!
其內灵气浓郁浓郁的简直不像话,空气中流转的灵气几乎液化!
在岛屿中央,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