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宇继续:“张老师,您的唱功没人质疑。
但您那首歌,今年和去年有什么区別
前年呢大前年呢观眾听第一遍是感动,听第二遍是怀念,听到第十遍,就是换台。
天天包饺子,饺子都包烂了。”
张翠峰抿了抿嘴,没说话,握著茶杯的手紧了一下。
“还有你们两个——”成宇看向云紫儿和阿凡均,语气更直接了,“你们是怎么拿到这个名额的,自己心里有数。
唱功怎么样,现场观眾听过,我也不多说。
春晚不是给你们镀金的地方,是给全国观眾看的。
观眾不买帐,你们站那儿就是浪费名额。
到时候我和洛导过来,你们开心了,我们挨骂!”
云紫儿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被成宇的目光压了回去,只能咬著嘴唇不说话。
阿凡均终於抬起头,看了一眼成宇,又低下头,脸上看不出表情。
“洛导和我,被请回来,是为了什么”
成宇顿了顿,“是为了让春晚好看一点,让观眾愿意看,让收视率別再往下掉。”
“我们不是来养老的,更不是来给某些人镀金的。”
一番话下来,郭晨和张翠峰的面色彻底臭了。
郭晨攥著保温杯,指节发白。张翠峰低著头,看不清表情,但握著茶杯的手明显紧了几分。
一时间,没人说话。
排练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
但那股子沉默里,压著的不是什么反思,而是怨气。
他们在这一行混了几十年,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面懟过
而且,懟他们的还是一个“临时被请回来”的导演和一个策划。
那个什么李星辰——
到底是谁搞出这么一档子事
要不是他,能有今天这场闹剧
就在这时,排练大厅的门被推开。
一阵脚步声传来。
所有人下意识转头看去。
门口,一群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形修长,穿著一件喜庆的红色外套,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
他旁边是一个扎著双马尾的小女孩,小手牵著他的衣角,好奇地东张西望。
身后跟著几个人。
一个穿著苏格兰裙、走路有点扭的年轻人——沈春风。
几个穿著朴素但精神矍鑠的老太太,还有张云丽,以及几个抱著器材、舞狮等的工作人员,后面还不少戏台演员。
一群人来到了这里,显得还是有点怯场。
毕竟也是第一次到这样的舞台。
“好大的场面!”
“李老师,你能让我们来这个比试,我真的是头一遭啊!”
“太荣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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