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缓缓开动,朝著蚌埠的方向驶去。
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田野里的百姓还在忙著耕种,丝毫不知道一场大战即將来临。
胡宗南站在车窗边,看著窗外的景色,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守住蚌埠,守住华东的西大门,不让少帅失望,不让手下的弟兄白白牺牲。
张治中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咱们手下的弟兄都是精锐,经歷过蚌埠一战,个个都不怕死,只要咱们指挥得当,一定能守住防线,打败靳云鶚的部队。”
胡宗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场战爭比上次蚌埠一战还要艰难,靳云鶚的八万直系主力,装备精良,兵力雄厚,而他们只有四万兵力,防守压力极大。
可他没有退路,只能拼尽全力,守住防线。
徐州这边,刘峙已经接到了卢小嘉的命令,正在召集手下的將领开会。
刘峙身材高大,面容刚毅,作战勇猛,心思縝密,是卢小嘉手下的得力干將,之前在多次战斗中都立下了赫赫战功。
会议室里,十几个將领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桌上铺著徐州的地图。
刘峙指著地图上的徐州防线,语气郑重:“少帅有令,让咱们率领两万兵力,死守徐州防线,牵制张雨亭的五万奉系精锐。张雨亭的奉系精锐装备精良,战斗力强,咱们兵力不足,只能坚守不出,利用徐州的地形优势,消耗他们的兵力,等待援军。”
“师长,咱们只有两万兵力,奉系有五万,兵力差距太大,就算利用地形优势,也很难守住啊。”一个年轻的將领开口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
这个將领名叫陈明仁,是刘峙手下的团长,作战勇猛,却有些急躁。
刘峙看了他一眼,说道:“陈明仁,打仗不是靠兵力多少,是靠脑子。徐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咱们只要把防线加固好,做好防御准备,就算奉系有五万兵力,也很难突破咱们的防线。
另外,少帅已经安排戴雨农联繫郭松龄,让他牵制杨宇霆的兵力,不让杨宇霆出兵支援徐州,这样一来,奉系的五万兵力就成了孤军,咱们只要坚守一个月,等到联军內部出现矛盾,咱们再寻机反击,就能打败他们。”
“师长说得对!”另一个將领开口说道:“咱们手下的弟兄都是跟著少帅出生入死的精锐,个个都不怕死,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守住徐州,不辜负少帅的期望。”
刘峙点了点头:“很好,既然大家都有信心,那就立刻行动起来。
命令下去,所有士兵立刻加固防线,挖战壕、修堡垒,把徐州周边的关卡都守住,不准任何奉系的士兵靠近;侦察兵分成两组,一组前往山东边境,打探奉系精锐的动向,一组留在徐州周边,监视奉系的侦察兵;后勤部队立刻清点弹药和粮草,做好储备,一旦出现短缺,立刻上报。”
“是!”所有將领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各自安排手下的士兵行动起来。
徐州城內,瞬间变得忙碌起来,士兵们扛著铁锹、锄头,快速赶往防线,挖战壕、修堡垒,个个都干劲十足,没有半分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