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没有想到。
其会给他们带来如此大的惊喜。
“其如今还获得了风神的传承...”另一尊蓬莱仙冷声的说著。
他的语气平静。
但是旁边的弟子却能够感受到,一股无比恐怖的杀意席捲而来。
虽然不是针对他,但是却能够感受到浑身如坠冰窟。
风神的传承若是被別人拿走,他们恐怕还不会有如此大的杀意。
但是其却是被霍灵飞所拿走。
这自然会引起他们的杀心。
毕竟,霍灵飞在元武中所做的事情,对他们蓬莱岛来说,就算將其挫骨扬灰都不过分。
如今获得了风神传承,之后必然又是一尊第三步。
“那个废物...身为巔峰第一连一个刚入大宗的都没法击毙。”
皓月太仙垂眸,缓缓起身,恐怖的气息自他的身上不由得传出。
蓬莱树他们研究至今,依旧未能够发现其发生了何等事情。
既没有察觉到妖魔的气息,又无法探查树內情况。
哪怕以他们的意志想要彻底渗透进去,恐怕也要很长的岁月。
如今在见到霍灵飞已经崛起,自然不可能在坐视不理了。
“熔岩领主真的陨落了...”
一旁的水云泽仙感受著元武之外的气息,脸上不免有些难以置信。
“不可能是其杀的,怕是有其他大妖魔出手了。”
他的话语落下。
皓月太仙瞬间冷哼。
一头大妖魔何其恐怖,哪怕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人,若是对上一头大妖魔。
都不敢说百分百拿下。
可却传出霍灵飞斩杀了一头大妖魔,这是何等的可笑!
若是换作其他人,在听见这消息可能也就信了。
可他们却是实打实的与大妖魔一战过。
自然深知其恐怖之处。
他的话语顿时便引起其他两名蓬莱仙的赞同。
“不错,必然是妖魔之间发生了爭斗,其修武才多久,不可能与一尊大妖魔媲美。”
他们的声音说著。
转眼。
眼前的皓月太仙眼神淡漠,浑身似乎有空洞的气息传出,
“吾便亲自前去,此子不能再拖了,若是让其发育起来,只怕是吾蓬莱岛的灭顶之灾!”
他话语落下。
身形顿时便横跨而出。
隱约间,似乎有天上的皓月浮现,整个人驾驭著月光猛地便消失在了原地。
身为远古皓月之神的传承者,皓月太仙的力量似乎更加的恐怖了。
其他两名蓬莱仙见状,双眸微微闪烁著精光。
隨后並没有阻止。
他们死了一尊巔峰大宗,自然要討一个说法。
哪怕是將整个横罡山从元武的歷史中抹除,也几乎没有任何的问题。
整个元武敢说一句不是
要知道。
如今的元武,可还只有他们三仙。
见此。
他们的眸光缓缓合上,意志再次朝著神树探出。
以皓月太仙的实力,杀一个不入第三步的人轻而易举。
“宝宝,是妈妈对不起你...”
“......”
深夜,无人地走廊內响起一阵幽怨的声响。
夜色笼罩之下。
似乎能够看见一抹红色身形在走廊的窗户走过。
原本吵闹的宿舍楼,隨著月夜降临变得极为安静。
整个高校静得可怕!
只剩下楼梯间迴荡著高跟鞋『噠噠』的声响。
许瑶身穿红色长裙,画著浓妆,踩著红色高跟鞋,浑身凌乱,一脸麻木地朝著楼顶走去。
她时不时望著宿舍楼的方向,眼神中极度地怨恨。
抚摸著微微隆起的腹部,她更是脸上充满了痛苦,嘴角不断喃喃著,“宝宝...是妈妈的错...”
话语刚落。
腹部顿时便传来一阵长嘆。
霍元听见自己母亲许瑶的话后,脸上顿时就充满了绝望,
“妈別啊,我还没出生啊!”
他疯狂地在胎中咆哮,想阻止许瑶的行为。
但是却无济於事。
她似乎感受著腹部的震动,脸上越发的悽惨,眼神中的死意越发的深厚。
见此情况,霍元脸上不由得怒骂了一句,“草你妈的李敬!”
他原来本是一名普通职员,却意外触电身亡,而后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为许瑶腹中婴已经数月时间。
而李敬自然是他的生父。
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背靠盘踞云阳市的龙头世家,但却为人囂张跋扈。
仗著自己是大少爷,为非作歹。
自己母亲许瑶被誉为龙阳高中第一校花,心性单纯,成绩优异,瞬间就成为其攻略的对象。
又是送花送礼,天天嘘寒问暖,加上其本身背景和小帅的缘故。
许瑶自然就沦陷。
但是若是如此。
他可能还觉得不错,自己父亲虽然紈絝但是庞大的世家,出生在这里总比出生在普通人家好。
但事实是......
在其被骗上床后,李敬的真面目就浮现了出来。
不仅导致许瑶怀孕。
更是对其置之不理。
甚至还要求许瑶跟校內其他的世家子弟陪睡。
这自然就遭受到了许瑶剧烈的反抗。
而就在刚刚。
李敬用花言巧语骗许瑶前往男生宿舍楼下。
原本还以为他回心转意,想要好好发展这段感情,还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画上了浓妆。
可没想到...
“一群畜生!”
霍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股怒火不由得直衝脑门。
这畜生居然伙同其他世家子弟,將许瑶骗到宿舍楼下,並且拖到草丛中,实施侵犯!
並且过程极为暴力和残忍。
丝毫没有將自己的母亲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只是一味地將其当做性慾释放的工具。
一想到这。
霍元感觉自己胸腔的怒火已经炸膛。
若不是自己还未出生。
他恨不得將这群杂碎全杀了!
但...
看著许瑶不断走上楼顶。
他不由得抑制著心中的怒火,疯狂地在母胎里面折腾,似乎想要许瑶停下。
他还未出生啊。
如今就只差数个月的时间就能顺利降世。
他可不想就这么死了。
“宝宝...妈妈已经不想活了...”
许瑶脸上泛著泪花,感受著胎內的动静,想到刚刚的行为,不由得惨笑,“妈妈心里好痛苦,他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她恨!
她无比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