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猛地后仰,颈椎折断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倒下去。
血腥味瞬间浓烈得刺鼻!
拓也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狂暴的力量驱动著他,每一次攻击都简单、直接、致命!
他如同冲入羊群的猛虎,手中的甩棍化作死神的镰刀。
一个打手挥舞著破开的啤酒瓶刺来,拓也侧身闪过,甩棍带著沉闷的呼啸横扫对方膝弯!
“砰!”
腿骨应声而断!
打手惨叫著跪倒。
另一个打手从背后偷袭,手中的匕首刺向拓也后心!
拓也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拧转,匕首擦著他的肋下划过,带出一道血痕口拓也回身,左手如铁爪般扣住对方持刀的手,巨大的力量瞬间將其手腕捏碎!
在对方痛嚎声中,拓也的额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向对方的面门!
“咚!”
闷响伴隨著鼻樑骨粉碎和牙齿断裂的脆响。
偷袭者满脸开花,哼都没哼一声便仰面倒下。
杀戮的效率高得恐怖。
甩棍每一次挥出,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爆响和濒死的惨叫:每一次擒拿拧转,都必然折断关节,卸下武器;每一次拳脚重击,都如同被失控的重型机械正面撞击!
拓也的身上不断增添著新的伤口—一被酒瓶划破,被匕首擦伤,被拳脚击中——但这些伤痛非但没有削弱他,反而像泼在烈焰上的汽油,让他体內那股冰冷狂暴的力量更加汹涌地沸腾!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强,眼中燃烧的赤红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理智早已被彻底焚烧殆尽,只剩下杀戮的本能和寻找妹妹的执念在驱动著这具人形凶器!
酒吧彻底化作了修罗场。
精美的卡座被撞得四分五裂,昂贵的酒水混合著猩红的血液在碎裂的水晶灯下流淌,反射出诡异的光。
原本寻欢作乐的客人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尖叫著涌向唯一的大门,相互践踏。
那些陪酒女郎更是嚇得花容失色,瑟缩在角落或桌子底下,发出惊恐的呜咽。
“拦住他!开枪!开枪啊!”
鸡冠头小头目已经被拓也展现出的非人力量彻底嚇破了胆,他一边跟蹌后退,一边歇斯底里地朝著吧檯方向嘶吼。
那里,一个负责看场子的核心成员脸色煞白,颤抖著手从吧檯下摸出了一把黑沉沉的手枪!
枪口抬起,指向那个在血泊和残骸中疯狂碾轧著同伴的身影。
扳机即將扣下!
拓也刚刚拧断了一个打手的脖子,甩手將软倒的尸体扔开。
他猛地回头,赤红的双眼瞬间锁定了吧檯方向那个持枪的身影。就在枪口火光即將迸发的剎那“砰!”
枪响了!
但倒下的,却是那个持枪的打手!
拓也在对方扣动扳机的瞬间,身体如同鬼影般侧移了半步!
子弹带著灼热的气流擦著他的肩膀飞过,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炸开一个孔洞!
与此同时,拓也的右手闪电般挥出!
那根沾满血肉的甩棍如同离弦之箭,被他用尽全力投掷而出!
甩棍化作一道黑色的死亡闪电,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厉啸!
持枪打手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沉重的金属棍体就带著恐怖的动能,狠狠贯入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