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
“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擦了就不会疼吗”
墨爻用力点头,“我寻遍三界,采了九千种灵草……”
“行了行了。”云別尘打断他,拔开瓶塞,闻了闻。
“知道你用心了。”
他抬起头,看向墨爻。
“不过,服侍人这种事。”
“你做过吗”
墨爻眨了眨眼。
“没有,但我可以学。”
云別尘看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行吧。”
“那就学。”
他把玉瓶塞回墨爻手里,自己往榻上一靠,姿態慵懒。
“来吧。”
墨爻握著玉瓶,看著榻上的人,忽然觉得,今晚,好像比他想像的,还要好。
云別尘靠坐在榻边,姿態閒散,白髮垂落肩侧。
他看著面前那个紧张又期待的人,眼底带著几分戏謔。
“要是我不满意,”
“你就没下次了哦。”
墨爻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看著云別尘那张带著笑意的脸,轻笑出声。
“吾神放心。”
他走上前,抬起手,將云別尘垂落在脸颊边的碎发轻轻別到耳后。
“保证让吾神有一个难忘的夜晚。”
云別尘挑了挑眉,没说话。
墨爻收回手,打开那柄玉瓶。淡金色的药液在灯火下微微发光,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他倒出一点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看向云別尘。
“吾神,失礼了。”
……
夜色渐深。
寢殿里的灯火不知何时灭了几盏,只剩下榻边的一盏,將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
墨爻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吾神,你还满意吗?”
云別尘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嗯……尚可。”
墨爻夸张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吾神,你这样说我就要伤心了。”
“哎,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
云別尘就这么看著墨爻装,“嗯,知道就好。”
……
后半夜,云別尘似乎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云別尘沉默了。
他躺在那里,看著墨爻,目光渐渐变得清醒,然后从清醒变成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墨爻看著他这副模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吾神。”
他低下头,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轻的,带著藏不住的笑意,“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太小声了。”
云別尘看著他,目光凉凉的。
他抬起手,想打他,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算了。
——
第二天。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榻上两个人身上。
云別尘动了动,睁开眼。
他躺了片刻,然后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的脖子上,星星点点,全是痕跡。
手腕上也是,锁骨往下更是……他不用看都知道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