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被打成这样
骨秋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別想了。”
“这世界能打过我的便只有两位。”
“一位是太初神君,还有一位是元一神女。”
他站起来,退后一步,对朱雀点了点头。
“你的了。”
丹逆走上前,手里的长鞭化作一柄燃烧的短剑。她看著脚下这个不成人形的东西,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浓浓的恨意。
“这一剑,替我阿爹。”
“这一剑,替我阿娘。”
“这一剑,替我未出世的妹妹。”
一剑又一剑落下,將假天道给捅的血肉模糊,假天道想反抗,但骨秋將他给困住了。
假天道拼命挣扎,金色的天道权柄在体內疯狂涌动,想衝破这层压制。可每一次刚有一点鬆动,骨秋用手轻轻往下一碾。
只是一碾,他体內的权柄就像被掐住七寸的蛇,瞬间软了下去。
“这一剑……”丹逆顿了顿,眼眶泛红,可手却很稳。
“替朱雀一族,三万六千条命。”
最后一剑,直直刺入假天道的心口。
假天道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崩解。
他的四肢化作金色的光点,躯干化作金色的光点,最后是那颗被刺穿的心臟,也化作无数光点,四散飘落。
九重天上,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两人看著那片金色的光雨,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光雨落尽。
然后,九重天开始震动。
云层翻涌,天柱摇晃,那些原本维繫著天地运转的规则开始紊乱。
世间不可无天道。
这是开天闢地以来就存在的铁律。天道可以更替,可以陨落,但绝不能空缺。一旦空缺,三界就会失衡,万物就会崩坏。
骨秋皱了皱眉。
丹逆看向不远处那个倒在血泊中的人。
青阳渡此刻还活著,但也只是活著。
他浑身是伤,血流了一地,权杖横在身边,杖顶的图案已经黯淡无光。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艰难地睁开眼,看向那片金色的光雨。
然后,那些光雨动了。
它们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从四面八方涌来,匯聚成一道金色的洪流,直直衝向青阳渡。
青阳渡来不及反应。
金光便涌入他体內。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被淹没了。无数天道规则在他体內横衝直撞,无数权柄在寻找新的主人,正在一点一点归位。
青阳渡的眉头紧锁,紧咬下唇,冷汗从额头滑落。
疼。
太疼了。
那些规则像是要把他的身体撕碎,再重新拼起来。每一寸骨骼,每一条经脉,每一滴血,都在被改造,被重塑,被赋予新的意义。
金光散尽。
青阳渡站在九重天之巔,权杖立在身侧,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色纹路。
那是天道权柄的显化,是这天地间最本源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