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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心中微微一动,这个名字並无特殊,但冥冥中,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被拨动。
他抬眸望向那鬱郁青山,阳光透过林隙洒下斑驳光影,山风过处,林涛隱隱,竟带著几分肃杀与宿命般的呼唤。
“走,上山看看。”孙策一夹马腹,当先而行。
黄盖、韩当不敢怠慢,立刻率精骑紧紧跟上,拱卫两侧。
一行人遂转道上岭。
庙宇並不宏伟,略显古旧,但香火似乎未绝。
孙策下马,独自步入正殿,对著光武皇帝刘秀的神像肃立片刻。
他並未跪拜,只是点燃三炷香,插入香炉,凝视著裊裊青烟后的神像面容。
“后世小子孙策,在此敬告光武皇帝。”他心中默念,声音唯有自己可闻,“昔年陛下昆阳摧莽,天命所归,亦是人谋奋勇。今策亦欲在这江东之地,凭手中刀、麾下士,搏一个前程,辟一片基业。然,今有人妄图操弄天命,以江东为池,视我孙家为鱼————策,不服!”
“这香,敬陛下创业维艰。这愿————策不祈天命垂青,只求手中刀利,足以斩破一切迷障枷锁!纵有天命”如网,我亦要作那破网而出的蛟龙,绝非池中等候垂钓之鱼!”
上香毕,他转身走出庙宇,心中那股逆势而行的决心更加坚定。
曲阿城中,刘繇正为战局愁眉不展。
无他,孙策太能打了!
他刘繇是何人
在十九岁时,他的堂叔被贼人劫持,在旁人都不敢出头的时候,他单枪匹马地將堂叔救回,由此显名。
但就以他的勇武,居然被孙策打得节节败退,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一直推到曲阿城中。
但刘繇是一般人吗他这脾气能服孙策这员小將吗
所以他接受了许劭建议,准备战术撤离至豫章郡(今江西)的彭泽,寻求再起。
但就在他考虑如何说服眼下眾將隨他一起离开的时候,忽然有心腹来报:“主公,探子发现孙策仅带数十骑,出现在神亭岭光武庙一带!”
“哦”刘繇一惊,隨即疑虑重重,“孙策驍勇,岂会如此托大其中必有诡计,恐是诱敌之策!”
帐下眾將也多附和,认为孙策用兵诡诈,不可轻动。
然而,一人越眾而出,声如洪钟:“刘使君!此天赐良机也!孙策自负勇力,轻身涉险,岂能每次都料敌先机未將不才,愿领精兵前往,必生擒孙策,献於麾下!”
眾人视之,正是新近投奔的东莱猛將太史慈。
只见他虎目圆睁,战意勃发,那股渴求与强敌一战的锐气几乎透体而出。
刘繇看著太史慈,心中犹豫更甚。
他既希望太史慈真能擒杀孙策以解危局,又深恐是孙策之计,折损这员难得的勇將。
“子义勇猛,吾深知之。然孙策非等閒之辈,其麾下黄盖、韩当亦皆万人敌。彼轻骑出营,焉知附近无大军埋伏不可不防啊。”
太史慈急道:“用兵当出奇制胜!孙策连战皆捷,骄矜之气已生,此正其疏漏之时!若等其大军合围,曲阿危矣!慈只需精兵数百,速战速决,纵有埋伏,亦可突围而还!请刘使君速决!”
刘繇仍是沉吟不决,他生性保守多疑,尤其是在他的麾下的笮融,已经吃过一次亏以后,总觉得孙策不可能如此大意。
太史慈见刘繇优柔寡断,恐错失良机,胸中豪气与焦躁交织,猛地抱拳:“刘使君既疑有伏兵,慈亦不强求大军!便只带隨身一卒,前往神亭岭!若擒不得孙策,甘当军令!若真有伏兵,慈独骑亦能杀出,不致损折刘使君兵马!”
说罢,竟不待刘繇明確答应,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