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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是人人都如同我这般翩翩少年郎。”
原本还在頷首的魏徵,突然之间鬍子都揪断了好几根。
他直接放下了帘子,心里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糊涂,他一个年轻人懂什么文学,会什么人生。
就这样,魏徵自闭了。
坐在马车上好几个时辰没出来。
直到这天傍晚,这才捨得从里面钻出来,出来第一时间便是直接往茅房跑去。
回去的路上,魏徵憋著一口气,一直在梳理自己在文学上的见解。
他在强调文学政治功能的同时,也不忽视其自我调节、自我实现的价值。认为文学不仅可以匡主和民,也能为离谗放逐之臣、途穷后门之士提供抒发情志的途径。
算是肯定了文学在表达个人情感、反映社会现实方面的作用,体现了较为开放的文学观念。
他將自己的成稿给陈百一看后,陈百一觉得总之就是以文以致用、反对浮靡为主要主张。
只不过陈百一仔细思考后,也是不由得对这傢伙刮目相看。
这哪里是在说文学啊,这傢伙所谓的文学思想,仔细想来跟与李世民偃武修文的治国方略相契合,可以共同推动了大唐文化的繁荣。
对此,陈百一直接鼓起了掌来。
往往,高明的马屁都隱藏在平凡之中。
而更加高明的马屁,往往还是带刺的玫瑰。
七月底,一行人终於出现在了长安城下。
“我们回来了。”
陈百一对著通化门大喊著,丝毫没有在意往来行人。
当然了,魏徵马车上牢牢地绑著的那节旄,直接让所有人都望而远之。
节旄是唐朝安抚使最重要的信物,代表君主授予的临时权力。
节旄以竹为杆,饰以氂牛尾,象徵“代天子巡狩”的权威,地方官需凭节旄確认安抚使身份並配合工作。
当然了,还有其他信物鱼符、詔书与敕令,以及印信。
安抚使持有临时官印,用於发布公文、签署命令,印文通常刻有安抚使印,代表朝廷授权。
印信与节旄、詔书配合,构成完整的权力体系。
节旄的主体由两部分构成,竹竿与耗牛尾。
竹竿柄身,以青竹为原料,取其坚韧轻便的特性,长度通常为八尺,象徵”
持节者代天子巡狩”的权威。
耗牛尾旄饰,柄身顶端系有耗牛尾製成的三重流苏,取“编毛为节,以象竹节”之意,象徵权力的等级与庄重。
谁敢过来说陈百一是神经病
陈百一骑马跟在魏徵马车旁边,路上的行人纷纷让出路来,两刻钟便已经到达了皇城。
魏徵这老头,也是终於从马车上下来了。
他们作为天子使臣,回来的的第一时间便是赶紧入宫跟李二郎交了印信与节旄。
两个人神色严肃,魏徵高举节旄,陈百一手托印信、詔书,脚步匆匆的向著大內走去。
如今的李世民,虽然是监国太子,可是平日里,不管是上朝还是处理公务,不是在东宫,就是在承乾殿。
至於太极殿跟甘露殿,根本是不可能的。
李渊这会儿正在耍性,就是不给他腾地方。
李世民这个时候,也是学会了沽名钓誉,没有选择强迫李渊。
反倒是给眾人一副我很孝顺,然后委屈巴巴的在承乾殿开早朝。
“报。”
“启稟殿下,河北安抚使諫议大夫魏徵,河北安抚副使中书舍人涇阳伯陈百一,持节回朝,已在殿外等候。”
李世民闻言,不由得站起身来,顾不得君臣礼仪,直接起身,向著殿外走去。
“殿下,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啊。”
长孙无忌的话,在他身后响起,却是没有丝毫的顾忌,继续向外走去。
他一脚刚要跨出殿门,便看到魏徵与陈百一正恭敬地站在殿外廊下候著。
就在这时,不知为何
李世民原本已经跨出去的脚,快速地收了回来。
然后他,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无表情的说道:“宣。”
俩人进殿。
魏徵跟陈百一看见李世民,立刻行礼道:“臣河北安抚使魏徵,拜见殿下。”
“臣河北安抚副使陈百一,拜见太子殿下。”
魏徵与陈百一没有起身,而是高举节旄、印信、詔书。
这时候魏徵又道:“臣制使魏徵,巡视河北宣諭和解。未敢辱慢使命,今持节领副使陈百一,向殿下復命。”
两人再次一拜,这才双手高高的举起手里的东西。
李世民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
这一声似乎是从鼻子里发出一样。
他示意了一下,有內侍接过节旄、印信、詔书。
然后李世民说道:“赐,魏徵坐。”
“嗯。”
略微停顿了一下,便又接著说道:“赐陈百一坐。”
“谢殿下。”
两人刚刚坐下,便听到李世民说道:“传李思行,李志安。”
陈百一闻言不由得抬头微微看了一眼李世民,直接对方面无表情,心思深似渊,根本就看不出任何表情。
陈百一心下不由得感嘆,不愧是天生的帝王,心思已然越来越深沉。
跟魏徵两个人小心的对视一眼,即使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魏徵,你这次出使河北真是替孤解忧啊。”
李世民又突然朝著魏徵说道。
话虽然说的客气,那神情那语气,分明带著胜利者对於失败者的嘲弄。
所以,魏徵也是丝毫不客气。
直接说道:“当然。”
听到这话,李世民也是不由得被噎住了。
“殿下,派臣去河北,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