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起来,君王要建立公正、中正的治国法则!你的明白?”
说完,他瞥了一眼台下那些还在苦苦思索的士子,
“诸位啊,我这么说呢,你们可能不明白!
那我就粗俗点解释,大概意思就是当皇帝得定下规矩,这规矩得公正,得不偏不倚,不能光顾着自己家亲戚,也不能光听那帮马屁精的。‘天子守国法,万民才守家规’。
这玩意,在里面扯了一堆阴阳五行、灾异祥瑞来包装,其实核心就这点事。都明白了吧!”
“轰——!!!”
文华殿再一次炸开了锅!
这一次可不是议论,而是如同山崩海啸般的震惊和哗然!
沈渊的回答直接精准地点出了“皇极”的字面核心,
后半部分又用大白话粗暴地撕开了经典神秘的面纱,将其政治本质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更关键的是,他回答的速度!
太快了,快到根本没有思考的过程,从赵伯祥出题,到沈渊回答完毕,这中间最多不超过三四息的时间!
仿佛这些困扰无数大儒的命题,对他来说就跟今天吃什么东西一样简单。
赵伯祥彻底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个问题,他研究了太久太久,无数旁征博引的考据、层层递进的阐释。
怎么就被沈渊如此轻松的说了出来,而且和自己的结论竟然一模一样?!
“你.....你.......”
赵伯祥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颤抖地指着沈渊,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是老夫钻研多年才.....”
可却被沈渊一下打断,
“得了得了!就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钻研多年了?我三岁的时候就能给你解释明白了!
也不知道你这些年都忙活啥了,不行哪天我好好教教你《三年高考五年模拟》啥的,说不定你这个朽木也能雕上一雕.....”
此言一出,赵伯祥和台下学子都傻了。
什么三年高考五年模拟......
这又是何种古籍,他们都是饱读诗书,自诩涉猎广泛,可这一本却从未听过?
难道是失传的孤本秘典?
还没等众人想明白,评委席首位传来一阵洪亮而开怀的大笑声。
“哈哈哈!好!好小子!有趣!当真有趣!”
孟沉舟笑得前仰后合,兴奋的拍起手。
他看向沈渊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审视、好奇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喜欢。
这小子,不仅有机智,有胆色!
嘴皮子还利索,能把赵伯祥这种古板迂腐的老学究噎得说不出话,偏偏又占着理,实在对他的脾气!
现在这位帝师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个皇帝徒弟不止一次私下里偷偷称赞这个女婿了,当真是个奇才!
赵伯祥被孟沉舟的笑声刺激得满脸通红。
只觉得自己几十年的学问和脸面被抽打的一干二净。
可面前这位自己还真不敢惹,顿时恼羞成怒。
颇有点失去理智的再次看向沈渊,
“方才.....方才不算!题目太浅!你、你再解释解释,《污卮赋》里何为‘污卮’,若能依旧能答出,那老夫.....心服口服!”
我们这位赵大人,开始耍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