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百济汇集了大大小小几十个族群,不过几十万人的人口规模,却连语言都做不到无障碍交流,这些族群的生活习惯不同,信仰文化不同,成分驳杂,想要教化,付出的成本太高了,不如把那些注定难以融入中原文明体系的家伙提前清理掉,省心省事。”
李愔听过他的理由,当时便自闭了。
二哥果然已经不是人了啊......
刘仁轨则对李宽的话无感。
他的意识里根本就没想过什么征服百济。
从他正式接掌舰队开始,执行的任务从来就跟征服无关,他所做的事情从来都是简单粗暴的吞并。
在他看来,楚王说的这些论调再正常不过了。
他在海外见的太多了,很多海外之地根本就是一片蛮荒,跟那些个连基本的人伦纲常都没有的家伙讲道理没有用,只有用最蛮横的武力把他们的愚昧全部打掉,剩下的才是大唐需要的人和土地。
楚王对外从来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两位殿下,时间不早了,要不要臣去召集百济的官员,安抚一下他们,咱们也该开展下一步行动了呢!”他提议道。
李宽点点头,“去安排吧,先让义慈王过来。”
“是!”
李宽看向李愔,没好气道,“待会儿人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李愔一脸便秘的嘟囔道,“知道知道,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不嫌麻烦......”
李宽闻言,一脚踢他屁股上道,“你说什么!”
“我给义慈王赔礼道歉,实在不行,我出钱给他在长安建房子,算是给他的精神损失费,这总行了吧?”李愔揉着屁股,一脸的不情不愿。
李宽没再追着不放。
这小子心里还是不服气。
扶余义慈去了长安,还用他掏钱建房子?
抠搜!
不过这小子看来是真的听进去了李宽的话。
扶余义慈战战兢兢地,说话颠三倒四,跪在地上根本不敢起来。
李愔笑意盈盈的扶他起身,温声细语的安慰着,连连认错,“你别如此紧张嘛,本王之前看错了命令,我已经向我二哥承认了错误呢!”
“我二哥说了,我大唐皇帝已经传令了,你百济王室不会受到任何的牵连和迫害,本王当着我二哥的面,正式给你道歉。”
说着,他把扶余义慈让到椅子上,深深一礼道,“是我李愔糊涂了,让你受了惊吓,为表诚意,我愿意把我在长安的别院赠送与你,让令尊在长安可以安心养病。”
扶余义慈搞不懂他这种前倨后恭的表现是怎么回事,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啊,梁王殿下乃是天朝贵胄,如此便是折煞在下了。”
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李宽直接拍板道,“行了,义慈王,你别推辞了,他犯了错,不罚他已经是皇帝宽宏了,给你你便收下。”
扶余义慈到底也是没敢收李愔的赔礼,他现在只想知道唐皇对他们一家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李宽也不绕弯子,直言道,“朝廷承认你的王位,你配合好大唐朝廷的安排,继续做国王不可能,但是让你家享受几代富贵还是可以的。”
“你是个什么意见,痛快点,我时间很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