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英啊,今年带攀高回家过年啊,家里养了鸡,都给你杀了吃啊,再给你大姐她们捎上几只?”姚我婆讨好地问。
姚小姨一拍脑袋,忘了通知了,“娘,我们今年不回了,去我大姐那边过年。”
姚外婆愣了愣,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姚小姨也没在娘家过过年,都是初二才回去。
像穆家是逢过年过节都要闹一回,不是穆老头砸碗就是穆庆德发火。
姚家虽然不闹,但姚家的年也不好过,姚外婆特别爱在过年过节时忆苦思甜,抹泪哭诉。
明明过节应该是喜庆团圆的日子。
姚小姨去嫁去许家后,虽然许家人丁少没长辈,但每年都过得很和美。
今年他们不一起过,就弟弟妹妹两家在一起过,不会非闹着要他们一起过年什么的,特别通人情。
“那初二也不回了?”姚外婆心里一酸,哭了起来,“你哥他们也不回,你也不回,大过年的,就我跟你爹冷冷清清……”
这还没过年呢,就先哭上了。
姚小姨无奈,赶紧出声打断,免得哭个没完,“四姐不还在老家,让她把你俩接过去过年,就这么定了。”
姚外婆吓了一跳,都忘了自己在哭,忙阻止,“你四姐夫家的饭谁敢吃,我和你爹可不去吃气,不回就不回吧,我和你爹过。”
说着又要抹泪,结果姚小姨应一声好后,直接就挂了电话。
以前看不得父母叹气,看不得她们抹泪,一这样就忍不住愧疚,心疼他们。
现在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们从不对两个儿子这样。
“对了,明明是说六月份要结婚是吧?”姚小姨讲完电话,突然想起来这事。
何明明回来后,一直跟姚四姨在县里的食品厂做事,县里这边的食品厂没有特别年轻的女孩子,这个结婚对象是在老家相亲相中的。
许胜元点头,“是,十月相亲,十一月那姑娘就去何家住了几回了,十二月把婚定了就盖房,说是盖好房子办酒。”
这种大事,姚小姨跟姚四姨讲了,让她亲自打电话跟姚秀英和姚二姨她们说,也不知道她说了没有。
“我不知道,所以大概率没说。”双喜。
姚四姨的逻辑其实很简单,她觉得借不上姚秀英她们的光,所以干脆断亲不联系,何明明结婚这种事,也没必要通知他几个姨妈。
当然,姚小姨肯定是要去坐上席的。
毕竟她们回老家后,工作都是姚小姨安排的,姚小姨偶尔回去看望两老,也会给何家送点东西。
对姚四姨来讲,这才是实在亲戚。
“这个四姐!”姚小姨无奈。
也只能无奈,她也没法按头让姚四姨听她的话,完全劝不通。
一行人拖着行李出门,正准备喊出租车呢,姚岳衡车刚好就停在楼下,两边正好碰上。
“小姨,双喜,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妈跟我说才知道你们赶今天的飞机。”
姚小姨啧他,“你这孩子,来之前打个招呼呀,差点跑个空,你不是过年忙抽不出来空吗?”
既然决定要去羊城过年,姚小姨又怎么会忘了姚岳衡,早问过他了。
结果姚岳衡因为公司的事忙,今年没法去羊城团圆,打电话的时候话都没来得及说上几句,他就又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