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暗卫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却清晰。
“我等在狼居胥山南麓潜伏十余日,探得鲜卑、乌桓、高句丽三方会盟密谋,特来禀报!”
“好,且细细道来!”赵云沉声道。
接过赵云递来的热茶,牛饮几口后,林青便将那日山谷中三王会盟的经过,以及轲比能提出的分兵之计,原原本本道出。
当听到轲比能欲派两万精锐直扑蓟县时,众将无不色变。
“贼子好胆!”听后的马超当即拍案而起。
“竟敢图谋蓟县!”
徐晃亦是微微皱眉:“此计若成,那幽州腹地确会大乱啊。”
“可…?好像有点不对啊!!”陈开一脸懵逼。
“马将军与徐将军的五万将士早已抵达襄平了啊,他们…怎会不知?”
“还来截杀突袭?突袭什么?”
身为校事营的林青倒是明白这一切,答道:“回将军,贼虏并非不知,而是…他们根本不知道二位将军已到!”
“什么?”众人愕然。
不多时,法正忽然大笑:“哈哈,我明白了!校事营兄弟沿途清除虏狗斥候,致使他们耳目闭塞,还以为孟起、公明的骑兵仍在路上呢!”
“呵呵!”徐庶也抚须笑道:“如此说来,他们所谓‘伴攻幽州西线,牵制马超、徐晃’,实乃无的放矢。”
“而‘直扑蓟县’之策,更是建立在错误情报上的空想!”
“喔?”闻言的赵云眼中精光一闪。
“也就是说…他们尚不知我军主力已至?”
“正是!”
林青肯定道:“据我等探查,贼虏斥候多被我校事营兄弟截杀,他们获取情报极为困难。”
“轲比能所谓‘密报’,还是二十年前埋下的暗线所传,消息滞后严重。”
“他们甚至不知关羽已降曹之事真相,只知中原有变,便以为蜀国主力被牵制,无力北顾。”
“啊这…?”众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哈哈哈!!!”
“二十年前的暗线?轲比能这老狐狸,还真以为中原诸侯都是吃干饭的?”
魏延一脸不屑的嗤笑,就如刘表那般庸主了,人家也对实时战报尤为关心,可这群狗东西以为留下点耳目就通晓一切了?
真是…不知所谓!
“呵呵!”黄忠轻笑摇头:“虏狗终究是虏狗,纵有些许智谋,也难脱眼界局限啊。”
陈开更是感慨万千,佩服道:“还是主公高瞻远瞩啊,组建校事营,实乃神来之笔。”
“战场之上,情报为先,我军如明眼人打瞎子,焉能不胜?”
这月余来,敌军每每行动,陈开总能提前从校事营处知晓敌军底细,继而作出应对。
而这…也是他能守住辽东的关键,不然仅凭这区区三万多人要挡住十几万人的围攻?
真是想屁吃呢。
“是啊!”
赵云点点头,正色道:“此皆兄长深谋远虑之功,当年兄长初起时不惜重金组建校事营,广布天下,如今方见其效。”
他看向林青三人:“你们立了大功。且下去休息,自有重赏。”
“谢将军!”林青三人行礼退下。
厅中重新安静下来,但气氛已与方才截然不同。
众人眼中皆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锐利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