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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齐军以火炮、强弩、重骑配合,大败西军(2 / 2)

他拔出剑:

“老夫今天,就死在这儿。”

老兵愣住了。

“老将军……”

“别说了,”种师道打断他,“跟了老夫二十年,今天,老夫陪你们。”

他举起剑,指向冲来的铁骑:

“杀——!”

两军撞在一起。

一千对三万。

没有任何悬念。

武松的铁骑像一把尖刀,直接插进圆阵。

一个西军老兵挺枪刺来,武松侧身躲过,反手一刀背拍在他后颈上。

老兵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武松没杀他。

林冲的命令是——败之即可,不可滥杀。

他记得。

另一个西军士兵冲上来,被他一把抓住枪杆,连人带枪拽过来,扔出三丈外。

又一个,被他用刀背拍在肩上,肩胛骨碎了,惨叫倒地。

他像一个收割机,所过之处,西军士兵一片片倒下。

但没有一个死的。

都是伤,都是晕,都是失去战斗力。

另一边,鲁智深更猛。

他带着三百步军,从右侧杀入。

禅杖抡起来,像风车一样旋转。

一个西军士兵冲上来,被他一杖扫飞,撞在后面的同伴身上,两人一起倒地。

又一个,被他抓住领子,拎起来,扔出去。

“别杀人!”他吼道,“洒家不杀俘虏!”

但他的禅杖太重了,就算不往要害招呼,挨着的也得骨断筋折。

一个西军老兵被他砸中肩膀,惨叫倒地,肩膀塌了一块。

鲁智深看了他一眼,挠挠光头:

“对不住对不住,洒家没收住。”

那老兵疼得满头大汗,但还是瞪着他:

“秃驴……有种杀了老子!”

鲁智深一瞪眼:“又骂秃驴!”

他抬起脚,轻轻把老兵踢到一边:

“躺着吧你。”

战斗持续了一炷香的工夫。

种师道身边,只剩最后三个人。

曲端,还有两个老兵。

四个人,背靠着背,面对着数不清的齐军。

“老将军,”曲端喘着粗气,“末将……护不住了。”

种师道看着他,忽然笑了:

“够了。”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齐军。

武松骑在马上,静静地看着他。

鲁智深扛着禅杖,也在看他。

远处,林冲骑在黑马上,也在看。

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剑:

“来!”

武松和鲁智深对视一眼。

武松策马上前,鲁智深大步跟上。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出手。

武松一刀背砍在种师道的剑上。

剑飞了。

鲁智深一杖扫在他腿弯。

种师道膝盖一软,单膝跪地。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两条腿像灌了铅,不听使唤。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一个冷面,一个光头。

都在看着他。

“老将军,”武松道,“得罪了。”

种师道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小子……好刀法……”

他闭上眼睛。

曲端看见种师道倒下,疯了。

他独臂持刀,冲向武松。

武松侧身躲过,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扭。

刀落。

曲端挣扎着,要去捡。

鲁智深一脚踩住刀,弯腰把他拎起来:

“小子,别动。”

曲端瞪着他,眼里全是血丝:

“秃驴!放开老子!”

鲁智深笑了:

“有种。洒家喜欢你。”

他夹着曲端,大步往回走。

曲端在他腋下挣扎着,骂着,最后哭了。

哭得像孩子。

战场上安静下来。

硝烟散去,夕阳把战场染成一片血红。

两万西军,战死五千,重伤三千,余者全部投降。

齐军伤亡不到两千。

种师道被俘。

曲端被俘。

西军……全军覆没。

武松把种师道从地上扶起来。

老将站都站不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但他硬撑着,挺直腰杆,看着面前缓缓走来的那个黑衣人。

林冲。

林冲走到他面前,三丈处,停下。

两人对视。

一个七十岁,一个四十岁。

一个败了,一个赢了。

一个亡了国,一个建了国。

“种老将军,”林冲开口,声音平静,“受惊了。”

种师道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许久,他仰天长叹:

“天亡大宋……非战之罪……”

声音苍老,悲凉,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

林冲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老人,看着这个为大宋打了一辈子仗、最后落得如此下场的老将。

然后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晚辈林冲,见过种老将军。”

全场愣住了。

种师道也愣住了。

他盯着林冲,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你……你这是干什么?”

林冲抬头,目光平静:

“老将军忠义,林某敬佩。”

他顿了顿:

“然赵宋气数已尽,高俅、蔡京之流祸国殃民,民不聊生。老将军一生忠勇,不该给这样的朝廷陪葬。”

种师道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林冲,看着这个当年在校场上练枪的年轻人,如今已经是坐拥半壁江山的齐王。

他忽然笑了。

笑得苍凉,笑得释然:

“林教头,你比赵佶……强一万倍。”

林冲起身,亲自为他解开绑缚的绳索。

“老将军,”他说,“请。”

种师道看着他,点点头:

“好。”

他跟着林冲,向齐军中军帐走去。

身后,十万齐军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夕阳西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