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阿月小小的身体,接过她手上的奶茶,替她打开,“阿月,把姜姐姐送给你的奶茶喝了。”
“娘亲先喝。”阿月将奶茶放到邓心慈的嘴边,小姑娘总喜欢把第一口给最爱的娘亲。
邓心慈喝了一口,香甜的味道进嘴里也成了苦涩,不过,她还是强行挤出了一个笑,“阿月,去那边玩,娘亲跟姜姐姐说说话。”
“好。”阿月乖巧地走开。
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娘亲,小脸上全是对娘亲的担忧。
她不明白娘亲为什么哭,但她知道,娘亲哭了,肯定是因为很难过。
爹爹有时候惹娘亲伤心,娘亲也会这样哭。
邓心慈冲着阿月温柔地笑了笑,“娘亲没事,阿月放心。”
阿月见娘亲在笑,便高兴起来,蹦蹦跳跳地离开。
邓心慈从凳子上站起身,对着姜矜矜福了福身,“姜妹妹,多谢您让我知道了这一切。”
“心慈姐。”姜矜矜忙扶起邓心慈,“您别怪我多管闲事就好。”
“怎么会?”邓心慈摇了摇头,苦笑,“刚刚在脑海中看到的一切,我像是经历了一遭般,那种痛苦跟绝望,只是看看,我都恨得要死掉一样,我不敢想,真正地让我经历一遭我所看到的一切,我要怎么承受?”
姜矜矜见邓心慈冷静了一些,问道,“心慈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邓心慈一向温柔的脸上浮现了恨意与失望,“我要与他和离。”
其实,更想去问问他为什么?
这些年,她上午卖馄饨,下午做刺绣,晚上给人浆洗衣服,只为了供他读书考功名。
前几年北边战事不断,又因为许多地方的天灾,昭国内外不宁,科考取消了四年之久,好在今年陛下又有旨,恢复了科考。
得知这消息的时候,她高兴极了,为自己高兴,更为丈夫高兴,多年寒窗苦读,终于有了一展抱负的机会。
本以为会苦尽甘来,却没想到,竟是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姜矜矜点点头,“知道你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我便放心了,心慈姐,如果遇到困难需要帮助,一定告诉我。”
“谢谢你,姜妹妹。”邓心慈感激地看着姜矜矜。
回到自家小院的时候,姜矜矜的心情还十分低落,为江城府的百姓,也为了邓心慈。
魏星看出姜矜矜的情绪不高,便问道,“怎么了?施粥不顺利?还是带过去的食物太少?”
姜矜矜摇头,“明天也带这些食物就差不多了,今天大致统计过,江城府内大约只剩下三万左右的人口,不过接下来,应该会需要大量的粮食,那边快要打仗了。”
说起这个,姜矜矜突然又说道,“星姐,以后运往昭国的粮食,就由我自己出钱吧,毕竟末世跟昭国的盈利都是由我自己收着,总不能一直干这不出本钱的买卖。”
魏星听姜矜矜这么说,顿时笑道,“矜矜,你从末世拿来的东西,可是让咱们国家突破了好几项难以攻克的技术难关,这是全世界都无法突破的技术难关,咱们国家率先突破,甩了各个国家一大截,现在,他们可都想尽办法求着咱们国家将这项技术卖给他们呢。”
“你知道单单这一项技术,仅仅只一个授权使用,他们出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