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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巫师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说话。
“一个卧底在你们组织里潜伏了这么久,你们没有一个人发现!她参加了多少次核心会议?她接触了多少机密情报?她知道了多少关于蚀月之盟在天澜世界部署的关键信息?你们回答我!”
没有人回答。
“疾风暴君和诡雾贤者,两个四阶巫师,因为你们天灾组织的无能,死在了圣都的战场上!”
无尽巫师的声音越来越冷。
“他们死了!死了就是死了!蚀月之盟培养一个四阶巫师需要多少年?需要多少资源?你们知道吗?你们不知道!你们只知道在天澜世界这块破地方当土皇帝,只知道欺压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只知道在蚀月之盟面前摇尾乞怜!你们以为自己是谁?你们以为自己很重要?你们不配!!”
归途巫师的膝盖开始发软。
“天灾组织——你们不过是巫师世界留在天澜世界的野种!你们的血脉不纯,你们的灵魂不纯,你们的巫术天赋不纯。蚀月之盟收留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有用,是因为你们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但现在,你们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一个卧底在你们的核心层潜伏了这么久,你们没有一个人发现!你们还有什么用?”
九幽巫师瘫软在地,美丽的眼睛中满是恐惧。她的嘴唇哆嗦着,面纱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师父——师父——求您——”
她爬到妖骨巫师的脚边,双手抓住他长袍的下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阿加莎是卧底——我真的不知道——”
妖骨巫师低头看着九幽巫师,白森森的骨杖从身侧移到身前,杖顶的暗紫色水晶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九幽,你让为师很失望。”
白森森的骨杖在九幽巫师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九幽巫师的灵魂被抽离了。
那是一个缓慢的、细致的、精心雕琢的过程。
九幽巫师的惨叫声在大厅中回荡,从高亢到嘶哑,从嘶哑到无声。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抽走了丝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在地上。
她的灵魂被封印在水晶中,漂浮在半空中,水晶内部的火焰在燃烧,九幽巫师的灵魂在火焰中翻滚、尖叫、哭泣。
妖骨巫师贴上了一道禁音符,惨叫声戛然而止。
水晶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内部的火焰静静地燃烧,九幽巫师的灵魂在火焰中无声地挣扎。
归途巫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白胡须在颤抖,嘴唇在哆嗦。
“无尽大人——妖骨大人——九幽她——她是我的养女——她从小跟着我——她——求求你们——”
无尽巫师转过头,暗红色的眼睛看着归途巫师。归途巫师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归途,你很有用,天澜世界的位面坐标是你献上来的。这份功劳,蚀月之盟不会忘记。”
无尽巫师的声音平和了一些,平和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但是,你要是再为这个叛徒求情,你就和她一起受刑。”
归途巫师跪在地上,白胡须在颤抖。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神在恐惧和犹豫之间挣扎。
他看了一眼半空中那颗水晶,九幽巫师的灵魂在水晶中无声地挣扎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了头,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很难看,比哭还难看,比哭更让人心寒。
“无尽大人执法严格,做得对。九幽她……她是罪有应得。”
妖骨巫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无尽巫师暗红色的眼睛看着归途巫师,归途巫师不敢抬头。
“天灾组织的其他人呢?”无尽巫师问。
归途巫师的声音沙哑而卑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都……都听无尽大人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