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扇周狂的脸吗
不!
这是王平安当著全校的面,把所有老生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顺便还往上面吐了一口浓痰!
“行了,差不多得了,別打坏了,坏了就不值钱了。”
王平安见火候差不多,再打下去估计得叫救护车,便摆了摆手。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周狂身边。
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王平安弯下腰,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他手脚麻利地把周狂手指上的三枚储物戒硬生生拽了下来。
“你……你干什么!那是我的……”周狂气得浑身哆嗦,牙都要咬碎了。
“收帐啊,学长。”
王平安一脸真诚,甚至还带著几分“公事公办”的严肃:
“门票费两百万,这是咱们早就说好的,契约精神懂不懂”
“至於剩下这两枚……就算是你刚才那张丑脸惊嚇到我兄弟的精神损失费。不用找了。”
说完,他还没停。
他像个刚进村的土匪,顺手把周狂身上那套价值连城的土系防御宝甲也给扒了下来。
“哟,这甲不错,九品货色老项,拿回去给你垫桌脚,稳当。”
“这鞋也可以,虚空流光靴刚好配小白那身乞丐装,走路带风。”
“哎,这腰带怎么也是带阵法的拿来,都拿来,別客气!”
不到一分钟。
刚才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周狂。
现在只剩下一条粉色的花裤衩,在竞技场的凉风中瑟瑟发抖。
真连袜子都没给留下!
零元购现场都没这么干净!
“王平安!你畜生!!”
另外三名被踹飞的老生,此刻也遭殃了。
王平安像是瞬移一样,在擂台边缘闪转腾挪,留下一道道残影。
如法炮製。
扒!
疯狂地扒!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別骂,骂一句加收五十万灵晶,我不介意你们多骂几句,正好我想换个飞船。”
王平安把一堆高级装备像堆破烂一样堆在擂台中央,活像个在农贸市场摆地摊的小贩。
与此同时。
竞技场顶层的包厢內。
光线阴暗,只有大屏幕上王平安那张欠揍的笑脸在疯狂蹦躂。
咔嚓!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猛地发力,手中的红酒杯瞬间炸成了粉碎。
紫红色的酒液顺著指缝流下,像极了鲜血,触目惊心。
赵无极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
他盯著屏幕里那个肆无忌惮的男人,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带著森森寒意:
“王!平!安!”
怕了。
他不想承认,但他必须承认,就在刚才王平安出手的瞬间,他的心颤了一下。
那种举重若轻的法则掌控,那种玩弄武圣中期如戏耍孩童的姿態……
赵无极非常清楚,即便自己亲自下场,胜算恐怕也不足三成。
这才几天
这小子是吃金坷垃长大的吗!
“此子,锋芒太露,必遭天谴。”
一个苍老而阴冷的声音,在包厢的角落里响起。
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面容阴鷙,像一具风乾千年的乾尸。他是赵家派来给赵无极的护道者,武圣后期强者。
“五叔,要不要……”赵无极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狠辣。
老者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发出“篤篤”的声响:
“联盟大学有校规,不能明著杀。”
“但他今天把人类联邦老生的尊严踩进粪坑,那就是得罪了全校所有的人类联邦门阀势力。”
“看著吧,有些沉睡的老傢伙,可坐不住了。木秀於林,风必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