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战,一次出手,威慑当世与古史。
可追溯的古史中,能做到这等壮举的只有一位。
当下,又有了一位。
“道帝,不只是一个时代的传说。”
“可与天帝爭夺皇古至今第一人的位置!”
这一场闹剧让整个当世都为之沸腾,数不清的生灵化身鸿吹,规模之盛大超乎想像。
不夸张的说,皇古至今没有任何一个成道者能与当下的道帝的比肩。
眾生的敬仰,无敌岁月的跨度,盖世的伟力。
在太古初曇花一现的天帝如何能与威压世间数万载的道帝相比,且还是在当下这个时代。
桩桩件件,无不是神话。
时光缓缓流逝,岁月不知疲倦。
那一战之后,域外、星海安静且繁荣,许多小怪物诞生,一位位巔峰准帝、绝世准帝扬名。
期间有新的盖世准帝、大成生灵出现。
在威压当世一段岁月后选择沉睡,等待新的时代出世,爭那高悬的帝位。
“这一世太辉煌了,大成生灵、盖世准帝诞生了快二十位。”
“不只是下一世的道爭激烈,只怕此后数个时代的成道者都诞生於当世。”
对此,星河眾生只能如此感慨。
皇古至今,不曾有过这般璀璨的时代,太过鼎盛与辉煌,让人心惊。
“穹皇七万四千岁,第二世寿已三万五千岁,是否进入道衰”
“是否迎来腐朽与衰败”
这个时间节点,星河大能者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疑问。
道帝的寿元、生机浩瀚无边,时常在诸天万界现世,不见半点衰老与腐朽。
毫无疑问,道帝距离晚年还很远,且其路还未走到极尽,还在追寻的路上,在开创传说的路上。
眾生猜对了,活出两世的皇者十分苍老了,纵有盖世的道力也压不住腐朽与衰败。
不只是暮年,已然开始第二世道衰。
他带著酒,在断海大世界外枯坐了数百载,等到了想见之人。
“我猜对了,在这里便早晚能等到道友。”
蚕穹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復巔峰,不缺豪情。
鸿宇接过蚕穹递来的道酒,与之对饮,神色平静。
“我的路到了瓶颈,抬头望去儘是黑暗。”
“纵有五、六千载道衰也无济於事。”
“道友好生风流,七万一千岁的高龄还能这般瀟洒,还在前行的路上,登高望远。”
两位极道存在端坐在断海大世界之外,谈论过往与当下。
大多数时间都是蚕穹在发声,鸿宇当个听客。
“天命古路中,若我提前杀了荒子,你我在成道路中对决,结局会如何”
一番饮酒后,蚕穹微笑著发声。
“过去之事已是定居。”
“不值得多想。”
鸿宇轻轻摇头,不作假设。
“玄尊传道,鸿蒙加身,万古未有之人。”
“强闯帝境,六劫洗礼,好大的传奇。”
“过往的我很羡慕道友,所有的一切都那么完美,秉承天命而生,生来便有莫大气运。”
“可当下我更佩服道友,雄心、魄力比我更甚,自该比我走得更高,看得更远。”
蚕穹饮著酒,释怀的笑容跃然於脸上。
鸿宇那一场化凡,折服了他,也折服了潜藏在古史之下的诸天尊、大龙。
他自问,若是身怀鸿蒙道体,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纵是有这样的想法,也绝不可能付诸行动。
非一般的魄力,自该有超凡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