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进入天命古路不重要,机缘与造化也不重要。
为此,他可以付出部分代价。
造化沸腾,山谷生风。
那风颳动著万古岁月的洪流。
此地的时空在这一瞬间陷入静止,一束白光从最中心的空中落下来。
天之道身,因鸿宇的呼唤,降临於此!
造化之水不再流淌,大道之风不再吹拂。
这是天执掌的区域之一,祂至高无上。
“你所求吾知,可你能付出什么”
天之道身开口,语气空灵,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古井无波。
“我有所求,你又何求”
“姜玄是万古之上的天,他明码標价。”
“天想来也会如此。”
鸿宇双眸紫气流淌,望向天之道化。
纯洁而无瑕,神圣又至高。
“他是天上之天,压在吾之上。”
“凡他所知之地,皆大可去得。”
“吾拦不住,更不敢拦。”
“你对他的意义不同,想来他该开出了一个价码。”
天之道身无喜无悲,语气空灵。
祂並不避讳谈及姜玄的强大,那是万古大神通者共知之事。
“他以四条古路为筹码要了一个价。”
“价算不上高,可却过了我心中那条线。”
“我之诞生一半是因为君天帝,一半是因你。”
“想来,你我可以做一笔交易。”
鸿宇语气平静,有一种执掌天下的大气魄,与天分庭抗礼。
“这方世界此前有一次大灭绝,吾诞生在万灵之前,是规则与道共同创造的管理者。”
“他太强了,绝望而窒息,压得万古匍匐。”
“大灭绝之前是否有比他更强,能与之比肩的修行者吾不知晓。”
“可当下却绝不会诞生比他更强的生灵了。”
“他何止是压在吾之上,镇压的又岂止古史。”
天之道身话语不再空灵,有了情绪,恐惧与敬畏交织。
“不是他修行到了这方天地的上限。”
“而是他在重新定义这方天地的上限。”
“吾曾想过与之爭锋,想过与之一战。”
“可惜那一战的交战地並非吾能触及之地,有巨大的禁忌。”
略微的停顿后,天继续发声。
这等话语,从任何一个极道存在口中说出都不具备说服力。
因为,极道也无窥探姜玄之能。
万古至今,独天说出这样的话语可让人信服。
无从反驳。
姜玄不是修行到了这方天地的上限,而是跨越,在不断的定义所谓的上限。
皇古之后的修行者不曾真正见到其出手的景象,难以知晓真正的玄尊是何等盖世与伟岸。
神话纪元的诸天尊知晓,所以失了部分雄心。
高悬万古的天知晓,所以匍匐在古史岁月中,不敢离开自己伟力执掌之地,不再显圣於世间。
姜玄,早已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