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赖於罗宾汉飘羽的杰出探路能力,重新启程的第三十军团穿梭於地形崎嶇复杂的丘陵地带中,向著铃兰堡方向飞速挺进中。
“全速行进的话,五天之內,我们就可以望到铃兰堡的塔楼了!”
夜晚,在作战会议上,罗宾汉向著罗嵐等军团军官热切地保证道。
毫无疑问,基於某些私人理由,罗宾汉自己就是最渴望不惜代价,飞奔去驰援铃兰堡的那个人。
“虽然將士们斗志高昂,但我们刚经歷了一场激战,再连续急行军的话,无论是体能还是人员掉队状况都很难保证,”罗嵐严肃地提醒他道,“敌人已经比我们抢占了先机,目前处於以逸待劳的状態,这次我们不能不顾一切地,就这样飞奔过去。”
说完,罗嵐接过一个勤务兵端来的热酒,握在手里,暖暖这冷秋夜里被冻僵的双手。
真是鬼天气。他暗自揶揄著。自鹰格利尔出发后,这秋雨就下个没停。
罗宾汉飘羽一副把话噎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的难受表情。从客观情况来讲,他知道罗嵐所说是正確的。
敌人的两个军团主力未受损,目前应当仍保持著上万的总兵力,而第三十军团扣除掉冷河谷之战的减员,以及之前急行军掉队,最终也没收拢的近一千人员(这特马比打一仗的减员更要命),目前的可战兵力只剩下七千不到。
虽然罗嵐下令从被俘的叛军中招募人手,同时也在行军沿途的各居民点中持续徵兵,补充回了一些“新血”,但这部分人员的战斗力相当可疑,仍需要时间进行整合与训练。
在此情况,再像之前那飞衝过去,很可能正中敌人的下怀——从时间上算,敌人肯定已抵达了铃兰堡城下,正进行围城战中(受限於铃兰堡周边地形,敌人直接无视铃兰堡,绕过其进军的可能性,应当不存在),而他们如果留了一手,盯住我军可能驰援的道路,玩一出围点打援,咋办
目前敌军的兵力仍占较大优势,他们在保持围城的同时,调拨出一些部队,来监视道路,布置埋伏,是完全可以做到的。而这,正是罗嵐最担心的。
“我们需要的是出奇制胜,最好是从敌人意想不到的方向,发起进攻,”嘉米莉断剑徵询罗宾汉道,“在靠近铃兰堡之后,有没有哪条路线...比较隱秘,不容易被敌人注意到吗”
但对方面露难色。这可不妙。
对於罗宾汉飘羽的探路能力之专业,罗嵐毫不怀疑。何况他之前还在铃兰堡住了整整一年...如果连他都想不出来,那只能说明,那条“理想的隱秘进攻路线”,根本不存在。
“不,铃兰堡占据著那一带山岭的险要位置,周围的所有道路都处於其监视之下,”罗宾汉艰难地承认道,“正常来说,围城的军队只要兵力充足,也可以將通向其位置的所有路线都控制住,无论我们选择从哪个方向进攻,都非常——”
“你说『正常来说』”罗嵐突然打断他道,“嗯,那不妨说说『不正常』的唄。”
咦等会...
罗嵐的眉毛都拧成了一团。
刚才,是我在开口说话不对呀...我没想开口啊。
“好吧,有一条路线,从铃兰堡的南侧绕过去——看这边,”罗宾汉俯身到行军桌的地图上,用木炭画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条。
“走那得爬很长一段陡峭的山坡,没有现成的道路,但有山脊的遮挡,確实非常隱秘,如果不是从诸如塔楼一样的高处瞭望的话,很难发现从这个方向朝铃兰堡进军的部队。”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