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嘉米莉的那身黄铜盔甲过於显眼...罗嵐看到,她与战友们衝上去之后,四周的敌人分队都在使劲地朝他们逼过去...片刻之后,已经呈现出了包围的態势。
见鬼。
在罗嵐与其他军官们的努力下,河滩上的力量迅速得到了重整,“拳头”上的力量又聚集起来了。但是,还稍差一点...
快点,快点,该死的。罗嵐心急如焚,焦躁地时不时转头看向河谷最前沿的战况。
令人欣喜的是,一彪援军已向嘉米莉那边杀过去!啊,那些身披緋红色战袍的勇士,不顾自身安危,在一位头盔上镶有黄金宝冠——
......
“你们,跟我上!块!!”
罗嵐对距离最近的一队战士下了死命令,“——立刻进攻!!”
打仗当然需要付出代价,我也准备好了付出“一点”代价了。但是,尼玛,我没想要这一场小规模遭遇战之后直接举行国葬呀!也不想只订了个婚就去当鰥夫...当然,更不想以上两样悲剧一起发生。
罗嵐在奔流的溪水中,奋力地迈动脚步,他没有心情去管后面的手下们有没有跟紧自己了,他只知道——必须立刻,衝到那个抽象,但人还蛮可以的皇帝,还有那个可怕,但感觉还蛮靠谱的未婚妻身边,把这两货给救下来!
否则,我这异世界旅程,跟重开了没两样。
罗嵐咬紧了牙关,冰冷的水花隨著脚步一踏一拔不断地溅到他脸上。
周围的友军与敌人也都在不断移动,一队叛军士兵衝过来拦截罗嵐,却在半途中被几名突然杀出的我军步兵砍翻在地。那个领头的圆脸军官抬头,没来得及做任何表达,便扑过去將又一名试图靠近罗嵐的敌兵扑倒,与其在河里扭打成了一团。
是彼葛南魏玛斯,他在皇帝身边掉队了,但还在努力想要跟上。
其他友军也是如此,他们纷纷意识到了战况突然陷入了危机,有被敌人...一招翻盘的风险,遂一齐向著前线,那个战况最激烈的点挺进。
问题是,不止是我军...敌人们似乎也看清楚了情况(废话,法伦杜尔四世头盔上那个金皇冠,辣么的显眼),他们寧可冒著瓦解阵线,暴露后背的风险,也要拼死衝过去,把那个“昏君”干掉。
“杀掉他!——快,杀掉那个头盔上皇冠的人!!”
无数凶恶的声音在如此呼喊著。
罗嵐在奔跑中挥出一锤,没有击中,但面前的那个敌人也没能站稳,一个踉蹌跌进了河水里。罗嵐將其交给后面跟过来的战友,自己则继续向前奔去。
很接近了,很接近了。在罗嵐的周围,叛乱军团的士兵也变得越来越多,几乎將他视野里,那身穿黄铜色盔甲的身影都遮挡住了。
“支援到了!!”罗嵐对著前方高喊道,“坚持住!!”
他奋勇衝上去,与一大堆精壮的叛军与友军士兵撞在了一起,彼此推搡击打著,场面一片混乱,而冰冷的溪水灌入了冰冷的盔甲中,让人感觉糟透了。
我发誓...一旦从这里脱身,我就找个清净的修道院,出家...当修士去!
他愤愤地想道,同时一肘击退那个把脸撞过来的叛军,艰难地,又向前腾挪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