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缝合怪的三个脑袋同时发出了惊恐的吼叫。
它拼命地想要压下手臂。
它体內的能量熔炉已经在超负荷运转。
甚至连那个虫族母皇的脑袋都在疯狂尖叫,试图发动精神攻击。
但是。
没用。
那根狼牙棒就像是焊死在了空间里一样,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
“你做了什么!”
“这是规则定身不!就算是尊者级的定身术也不可能完全封锁我的力量!”
缝合怪慌了。
它在这里守门几万年。
见过无数惊才绝艷的新人。
有的拼死反抗,有的乖乖交钱。
但从来没有人。
能用这种近乎戏耍的方式,让它的攻击停下。
苏绝抽了一口烟。
然后將剩下的半截雪茄,轻轻按在了那根巨大的狼牙棒上,就像是在按灭一个菸头。
滋——
坚不可摧的山峰材质,竟然被这小小的菸头烫出了一个洞。
“你说你是守门人。”
“那我把你定义成『门槛』。”
“不过分吧”
苏绝笑了笑。
手中的笔再次挥动。
“既然是门槛。”
“那就该老老实实地……”
“趴在地上。”
【逻辑追加:重力係数x无限大】
轰隆!!!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重力,瞬间作用在缝合怪的身上。
这不是普通的重力术。
这是直接修改了它自身的质量逻辑。
在这一刻。
它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零件,都变得比黑洞还要沉重。
咔嚓!咔嚓!咔嚓!
那是骨骼碎裂、金属扭曲的声音。
那个百米高的庞大身躯,连一秒钟都没有撑住。
直接双膝跪地。
然后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被死死地拍在了地上。
大地瞬间塌陷。
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缝合怪的三个脑袋都被压扁了,只有那个机械龙头还在顽强地闪烁著微弱的红光,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大……大人……饶命……”
“我……我有眼……不识……”
苏绝慢慢走到坑边。
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怪物。
“饶命”
“刚才你管我要『宇宙本源』的时候,可没想过饶我。”
苏绝伸手扶了一下帽子。
“零。”
“汤来了。”
帽子里。
一直在睡觉的零探出了头。
她看了一眼坑里那团扭曲的血肉和金属。
眉头皱了皱。
“脏。”
“不吃肉。”
“只喝汤。”
说完。
她张开嘴,对著坑底深深一吸。
呼——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流,从缝合怪的体內被强行抽取出来。
那是它修行了数万年积累下来的法则本源。
也是它生命的精华。
缝合怪发出了最后一声悽厉的惨叫。
隨著本源被抽离。
它那庞大的身躯迅速灰败、风化。
眨眼间。
就变成了一堆毫无价值的灰烬。
零打了个饱嗝。
眼中那死寂的金色光芒稍微亮了一点点。
“味道……”
“一般。”
“有点咸。”
苏绝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將就点。”
“这只是开胃菜。”
“里面的大餐,才刚开始呢。”
苏绝抬起头。
看向废墟深处。
刚才这里的动静,已经引起了注意。
远处的天空中。
出现了数十道强横的气息。
那是其他的“参赛者”,或者是更高级的“猎杀者”。
他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
正在向这边匯聚。
苏绝並没有隱藏气息。
相反。
他身上的暗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在昏暗的天空中,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囂张至极的中指。
“来都来了。”
“不打个招呼怎么行。”
“各位观眾。”
“我是苏绝。”
“不管你们之前是谁,有多少荣耀。”
“从现在开始。”
“我是庄家。”
“你们……”
“都是筹码。”
......
竞技场的构造,比苏绝想像的还要庞大。
这里並不是一个简单的平面。
而是一个类似蜂巢的多维结构。
每一个“蜂房”,都是一个小型的战场。
而在这些战场之上。
悬浮著无数巨大的、半透明的光幕。
那些光幕並不是给参赛者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