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宴却是没有假期,甚至比平时还要忙一些。
因为,何远修不在,他作为团长大年夜需要陪战士们一起吃年夜饭。
吃完年夜饭还要给值岗的战士站岗半小时,好让值岗的战士也能安心吃饭。
忙完这一切他才能回来陪温元稚过年,到时候起码七点多了。
“待会我帮你把晚上的年夜饭做到,吃饿了就热著吃。”
“我估计要七点多才能回来…”
陆温宴感觉格外对不起温元稚,他紧紧握住温元稚的手。
“我知道。”
温元稚乖乖点头,她不会在这种事上使小性子。
中午,陆温宴在厨房里忙了一个多小时,粉丝肉丸子,酸菜鱼,桂花排骨,都提前炒好。
菌菇鸡汤放在炉子上小火煨著,晚上正好吃。
一切都准备好了,吃过饭,陆温宴也没回房休息,而且拿出红纸打算写春联贴好。
不然下午温元稚一个人贴春联太孤独了。
温元稚见著陆温宴写春联也凑了过去,然而那边刚动笔。
“好丑…”温元稚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陆温宴手上动作一顿,看向温元稚目光有些哀怨。
温元稚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无辜。
“要不还是我来吧。”温元稚试探性开口。
这么丑的字,贴在门口,还要贴一年,温元稚是真的嫌弃。
陆温宴虽然鬱闷,但也没不满,坦然把写春联的位置让给了温元稚。
温元稚上前拿起笔,身子都下意识挺直了。
其实,陆温宴的字虽然不好看,但谈不上丑,只是在温元稚看看没风骨的字就是丑。
温元稚的字则是不同,她从最开始握笔就是永庆帝教的,字跡与永庆帝有影子。
笔锋大气,带著凌厉之姿…
家里老爷子平时没事就写字,也曾压著陆温宴练过字,陆温宴对字好坏还是知道的。
院子门口一副,屋子门口一副,厨房门口一副。
温元稚那边写完三幅春联,也放下了笔,看向陆温宴问,语气是明显的小得意。
“怎样,可以吗”
陆温宴笑了,毫不犹豫点头:“可以,我们家元元字真好看”
“那可不!”也不看是谁教的!
温元稚后面的话没说出来,眉眼却是难掩骄傲。
春联写好,陆温宴厨房里的浆糊也熬好了,陆温宴踩在凳子上。
温元稚指挥著他贴春联。
“左边一些…太左了,右边,右边…”
陆温宴乖乖听指挥,幸好温元稚也是个靠谱的。
屋里和厨房的贴完就剩院子里的了,夫妻俩带著浆糊,春联出门。
隔壁的周恆茂也正好出来贴春联,看到陆温宴那春联,字跡明显比他手上的好多了。
他的春联是请他们团政委写的,团政委读书多,毛笔字也写的漂亮,但却似乎比不上陆温宴手上那副春联。
“陆团长,你这春联是让谁写的呀,真好看。”
周恆茂忍不住问了句。
陆温宴一听周恆茂这问题,心情莫名高兴。
他眉目间多了几分骄傲,语气还有些炫耀:“嗯,我家元元写的,她字好看。”
周恆茂一时间看向温元稚的目光格外的诧异,不过好像也正常。
温元稚画画好看,写字当然也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