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温元稚和陆温宴因著要去县里买年货,早早的起来了。
早餐是去食堂吃的,正好食堂今天卖餛飩,一人吃了一碗。
当然陆温宴一碗餛飩是不够的,另外还添了两个包子。
吃过早饭,两人也没回,直接就出发去了省里。
也许是因为年前,再加上数字帮的粉碎,百货大楼的货品花样都多了不少。
不过,买货的人更是多,稀缺货品的柜檯前更是挤满了人。
特別是卖布的柜檯前,那些个好看的布都是在被抢,温元稚也是指挥陆温宴跟著抢了十来尺。
“待会我们送去汪大姐那边,让汪大姐给我们一人做一件棉袄过年穿。”
温元稚还是挺认可汪大姐的手艺的,除了许慧玲那次,后面她又去找汪姐做了两三次衣服。
整体都是满意的。
陆温宴自然也是顺著温元稚的话应声:“好,要不再买几尺布,给你多做件棉袄”
温元稚摇了摇头:“没其他看得上的布料了。”
如果不是想著新年做身新衣裳,这些被人挑剩下的布料,温元稚都懒得挑。
买好了布料,脱离了人最多的柜檯,温元稚稍微鬆了口气。
夫妻俩再往百货大楼里头走了几步,靠著楼梯口柜檯的售货员,明显也是认识温元稚,见著温元稚她热情打招呼。
“温同志,今儿要买毛线吗我这新到了一批纯羊毛的毛线,舒服的很,要看看吗”
当下社会物资紧缺,百货大楼的东西压根不用推销。
那售货员喊住温元稚买毛线,也不过想卖温元稚一个面子,想和温元稚打好关係。
温元稚每次来百货大楼都是大包小包的,一看就是条件好的。
“纯羊毛的毛线”
温元稚对毛线兴趣不大,陆温宴却是开口了。
“同志,可以麻烦拿出来给我看看吗,一共有几个顏色”
售货员立刻是笑眯眯的把一盘五顏六色的毛线拿了出来。
白色,红色的最多。
“同志,最近我们百货大楼,红色的卖的最好,进货进的也多,大过年的红色喜庆。”
陆温宴却是一眼就看中了其中的一卷黄色的毛线,这毛线织成围巾给温元稚带指定好看。
“要不买两斤给你织条围巾。”陆温宴问温元稚。
“我不想织。”温元稚回答的很果断。
温元稚在缝补,做衣裳,织围巾这一块,可不是什么勤快的人。
陆温宴的那条围巾最后还都是陆温宴自己织好了。
哪怕,陆温宴这是说给温元稚自己买毛线,织围巾,温元稚也没多少心情。
“要不买下吧,我来给你织围巾。”
陆温宴犹豫了片刻,开口时却是格外淡定,给自己家媳妇织围巾不丟人。
而且这也算是他的一门手艺,部队里头就他会织围巾。
“行。”这次温元稚爽快多了。
不用自己织围巾,温元稚就挺乐意多一条织的围巾。
陆温宴有问了一下售货员,一条围巾一斤毛线就能织好,陆温宴乾脆就挑了两个色,一个色一斤。
买完毛线,温元稚又在附近柜檯看上了一双小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