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也点了点头:“应该是了,好像假期就休到后天吧。”
林淑华嘆了口:“喜妹回去之前,汪营长家那边还寄了封信问她有没有怀上,你说这回去不知道怎么著…”
林淑华不知道汪爱国的娘是个怎样的人,但是看著这个催婚频率就知道她对小两口怀孕这事挺急的。
毕竟,张喜妹和汪爱国结婚才刚满一年。
张喜妹脾气並不强势,甚至比不上林淑华有主见。
所以,林淑华还挺担心张喜妹被欺负。
温元稚也回答不上来,她真没有处理婆媳矛盾的经验。
陆温宴的妈妈谢惠文母亲对温元稚明面上比对陆温宴都好,过年更是一句话都没提起孩子之类的事。
偶尔写信打电话都是问温元稚和陆温宴最近过得好不好,最近添了几句就是问温元稚学习怎样
虽然,谢惠文没说高考可能要恢復的事,但是两次问学习,不用多说就知道,高考的確是要恢復了。
林淑华也知道温元稚婆婆人好,温元稚没啥处理婆媳矛盾的经验也就没继续这个话题,直接转移话题。
她看到了温元稚一旁桌子上的复习书隨口说了句。
“元稚最近你好特別用功呀,基本是书不离手”
温元稚也说著林淑华目光看了过去,睫毛颤抖了一下。
可能要恢復高考这件事,温元稚除了和陆温宴,和沈彩霞说就没有和其他人说过。
温元稚在家属院关係好的就那么几个,
张喜妹大字不识一个,而林淑华只读了小学,两人还真不可能参加高考。
说不说意义不大。
所以,温元稚笑了笑,隨口就说了句。
“我是没事干就看看书,正好閒得慌。”
林淑华对学习兴趣不大,所以也就没多问。
隔壁,陆温宴和周恆茂折腾到了天色暗下来才停手,周恆茂跟著陆温宴一起来这边院子里接林淑华回去。
林淑华怀孕才三个月多一点,並没有显怀,但因著林淑华肚子里是夫妻俩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
周恆茂搀扶著林淑华格外的小心翼翼。
待林淑华和周恆茂离开,温元稚才好奇问陆温宴。
“竹编椅子还没做好吗”
温元稚可是听著陆温宴和周恆茂忙活了一下午,半分都没停。
陆温宴帮著收拾温元稚刚才待客喝茶的茶杯,顺便“嗯”了一声白解释。
“没呢,竹编椅子做好估计要一个多礼拜。”
按照周恆茂所说他爹两天就能编出一把竹椅子,周恆茂自己十来年没动过手了,再加上一个纯新手的陆温宴。
琢磨一个礼拜估计够了。
温元稚嘆了口气,今天躺到竹椅上纳凉的愿望完成不了了。
陆温宴见著温元稚小脸蛋上有些失落,思索了一下道。
“我听说附近大队的农户有会编竹椅子的,待会吃完饭我去大队换一个”
陆温宴说的大队距离部队不远,一来一回,骑自行车一个多小时就可以。
温元稚却果断摇头,没必要。
而且…
“陆温宴我想躺你做的竹编椅子。”温元稚又不缺一把椅子。
附近农户做的椅子估摸著很简陋,特意去买实在没必要。
陆温宴明白了,温元稚不喜欢別人的,只喜欢他亲手做的。
陆温宴心情莫名愉悦了几分。
陆温宴琢磨待会吃过晚饭就去隔壁把周恆茂叫到院子里来再忙活一会。
爭取让温元稚早几天坐到自己编的竹椅子。
反正两人晚上也没什么事,也不会那么晚睡觉,閒著也是閒著,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