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言吃蛋糕的动作一顿,没有抬头,只是低声嗯了一声,继续吃著。
见此情形,迟秋礼也只是暗暗嘆了口气。
那还说啥了,让孩子吃唄,真能饿著咋的
派导在旁侧笑的一脸得逞,多亏了谢肆言这大馋嘴让他此次的花销控制在了一顿甜品以內,爽哉。
“迟小姐,咱们就和平共处吧,你看像现在这样优哉游哉的不好吗绑定时间也只剩几个小时了,你和谢先生相处的不也挺和谐的吗”
“和谐吗”迟秋礼嘴角扯了一下,看向身旁的谢肆言。
嗯,如果两个人都不整么蛾子的话,是挺和谐的。
但问题在於他俩被绑定到现在被电的次数已经数不胜数了啊。
“谢肆言,为了確保我们能愉快的度过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和谐共处吧。”迟秋礼伸出手,发起求和申请。
谢肆言吃完最后一口蛋糕,看向她伸过来的手,想了想,伸出手,却在即將和她握手的瞬间停住,收回。
“勉为其难同意吧。”
迟秋礼:“那你倒是握啊”
“不握。”
“此为何意”
谢肆言顿了顿,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有洁癖。”
迟秋礼:“”
【咱不活了吗】
【一边同意求和一边疯狂挑衅属於是】
【哥,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旁边的工作人员是要笑死我吗,自动退后是怎么个事】
【我说镜头怎么突然往后拉远了呢】
【也是给咱工作人员们练出蜘蛛感应了】
接下来也是不可避免的一场斗爭,对此习以为常的工作人员们提前做好了避免被误伤的防护措施,看著两位祖宗在那斗的你死我活。
派导不禁摇了摇头,感嘆。
“你说谢肆言这嘴怎么就是欠登儿的呢。”
是啊,欠登儿的。
迟秋礼都气笑了。
她当然知道谢肆言所说的並不是心中所想,只是偶尔也会气恼於他那心口不一的性子,怎么总是能把违心的话以最欠揍的方式说出来呢。
[西北孤独的狂野玫瑰]:他就是这样。
看著直播的简嫣发来信息。
[西北孤独的狂野玫瑰]:让他说两句真心话好像会要了他的命一样。
[西北孤独的狂野玫瑰]:有时候我都想揍他。
[迟秋礼]:接代打。
[西北孤独的狂野玫瑰]:[微信红包]
[西北孤独的狂野玫瑰]:已下单,莫辜负。
收了红包的迟秋礼又给谢肆言来了个扫堂腿。
这下两人的和平协议是彻底谈崩,从甜品店出来之后也是各走各的,一个看左一个看右,视线不带有任何交匯的。
派导辣评:“小学生吵架属於是。”
【你就这么继续引导我嗑cp吧】
【搭配这句话立刻就变得可食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