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迟秋礼和谢肆言就一直保持著高举手臂拉开距离的状態,从湖边走到餐厅,再到面对面坐在风景十分优美的空中花园的就餐点。
派导在一旁阴险的注视著,他就不信他俩能一直保持著这个姿势。
但他俩还真能。
抬著手点菜、抬著手倒酒、抬著手吃蛋糕、抬著手切牛排。
派导终於没忍住,“你们的手就一点都不拴吗!”
他真的栓q了!!!
为了保证一只手也能切牛排而用嘴叼著叉子摁住牛排的迟秋礼疑惑回头:“不栓啊。”
为了保证一只手也能拔红酒塞而直接上牙咬的谢肆言淡定回头:“社会没有参天树,我叫谢肆言你记住。”
【ok啊咱谢哥也是混的哥来的】
【土到极致就是潮,都別管了】
【那么问题来了,牙就不栓了吗】
【我已经到了即使谢肆言突然站在桌子上跳脱衣舞也不会觉得吃惊的程度了】
派导气的牙痒痒的,躲到一旁阴暗的角落里阴险的从背后瞪著那俩发癲的人。
他可不会让他们这么轻鬆的把绑定卡的时效混过去,既然都设计这张卡了,自然要最大限度的製造抓马名场面。
毕竟……
钱都花了啊!得回本!!
这样想著,派导偷偷来到了后厨,拉住一位正准备去上菜的服务员,嘰里咕嚕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服务员当即比了个ok,留下一句『交给我你就闹心吧』后就帅气出征。
餐桌上,迟秋礼和谢肆言正因为一条超肥蟹腿的归属权而爆发了第n次黑世界大战,正用freestyle互相diss的不可开交的时候。
服务员一个猛牛衝撞,横空出世,二话不说拉起迟秋礼就跑。
迟秋礼嚇了一跳,下一秒就被电的吱哇乱叫。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谢肆言也在座位上原地抽抽了起来。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事发太突然,观眾也懵了。
【啥情况,这高级餐厅还有恐怖分子啊】
【不儿,眾目睽睽之下上来就绑架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也是电的导体呢】
有这种可能。
因为刚把迟秋礼拉出一步远的服务员也开始抽搐了。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我真服了黑世界你能別逗我笑了吗】
【正吃著饭呢米饭全从鼻孔喷出来了,我爸妈问我是不是对他们有什么不满为什么要扫射他们】
【我笑疯了】
匆匆赶来的派导看到这一幕也是大惊失色,不儿这服务员虎啊!他只是让他去想办法分开谢肆言和迟秋礼,没让他用这么直接的办法啊!!!
果然是闹心。
他正要上去帮助这三位被电抽的可怜人,却见那服务员抽抽著冲他露出一个『交给我你就闹心吧』的笑容,二话不说就扛著电开始拽著迟秋礼跑。
派导发出尖锐爆鸣声。
“停下吧祖宗!我真求你了!!!”
服务员的声音远远传来。
“交给我我我我我我我我你就闹闹闹闹闹闹闹心吧!”
“都被电成这鸟样了就別说话了啊!!!”
还有,他就没有不闹心的选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