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还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的人,不知何时走到这边蹲下,面无表情地垂眸,一点一点收紧手指扯起燕詹的头,倏然间,又快又狠地按在地板垂下。
“砰——!”
燕詹眼前发黑,头皮扯起的疼痛加上毫无预兆的一击,抓著寧怵的手鬆开。
他勉强地转过一点头,率先跃入眼帘的是江榭凌厉的下頜线条,唇线平直,判断不出情绪。
有点不合时宜,在这种时候,燕詹甚至还有心思去观察一个同性的嘴唇,要是他现在清醒肯定暗骂一句。
和普通男人没有什么区別,是薄唇,嘴唇没有细腻光滑,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唇纹,偏向字形,说不上来的性感。
燕詹的眼神一瞬不瞬,晦暗不明,心思越飘越偏——顏色倒是比常人要浅一些,不是亚健康那种而是肉粉色,亲久了会变成浓艷的粉,光是跟他接吻都能一个小时,应该很爽。
“看够了吗”
江榭熟悉这种眼神,不止殷颂成左氏双子,燕詹看过来的第一时间就能感受到了强到难以忽视的渴望。
声音也挺好听的,怎么现在才发现。
燕詹耳朵有些酥酥麻麻,抬起头对上冷峻的眉眼。江榭的表情越是平静越能生出低俗恶劣的摧毁欲,想看看露出別的神色。
刚刚那些凑热闹说出来刺激寧怵的话,在这个时候多了真情实感。
看来九方慎和戚靳风看上的人確实有几分姿色。
燕詹瞥了一眼寧怵:“刚刚叫你管冷眼旁观,一见狗咬不过人就出手,难怪能养出这么一条护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