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爱国还没想好说辞。
“你想过,只是不在乎。只想著自己得利了,哪管他人死活。”宋以茉盯著他心虚的脸,已经在盘算著,怎么打他一顿了!
一大清早的,就来给她不痛快。
那他也別想痛快了。
宋以茉毫不客气地戳穿李爱国的遮羞布,“你口口声声说你父母掏空家底,供你读书的......但据我所知,你一结婚就入赘了郭家,转头就跟乡下的父母断了乾乾净净。”
李爱国冷汗直流,这女人怎么知道的。
宋以茉步步紧逼,气势十足地压得他头都抬不起来。
“李爱国,你娘生病住院,你大哥找你借钱,你是怎么做到一分都不肯掏的你家里人挨饿受苦,找你搭把手,你是怎么做到见一面都不肯的如今,你被学校开除学籍,想要博取同情时,反倒是想起你那不容易的爹娘了”
周围一片抽气声,太不是人了。
宋以茉看著他惊慌失措的模样,语气更冷了。
“你考上大学,又嫌原配妻子配不上你,想要甩了人家。还没离婚呢,就琢磨著攀上更有钱有势的女同学,再吃一碗软饭。”
李爱国被戳穿了老底,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吃软饭吃到你这种本事,谁见了不得叫声师傅呀。”宋以茉讽刺完,余光瞥见惨白著脸的郭美云,很是善解人心的提议。
“老话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李爱国他媳妇,我劝你啊,趁著还年轻,赶紧断了吧。免得將来被他吃绝户,连累你父母亲人。”
眾人纷纷看向郭美云,这就是李爱国的媳妇
郭美云:“......”
李爱国急得脸都紫了,“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胡说八道,挑拨我们夫妻的感情”
宋以茉冷冷瞥他一眼,“你敢做,就別怕別人说呀。再说了,我冤枉你了吗”
她嘴角勾了勾,语气如刀,“你为什么有这个下场呀还不是你藏在人皮底下的脏东西太多、太厚,藏都藏不住,自己溢出来了。”
好些人偷偷往后退,生怕惹到一点脏东西。
“我的妈呀,原来他是这样的人!”
“亏我还同情他,真是瞎了眼。”
“学校处罚得好,这样的人不配留在这儿......”
学校围墙边,正好站著几位老师,刚好的对峙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年纪稍长的教导主任轻轻点头,“这位同学很不错,不惹事,也不怕事,句句话都在理。”
年轻一点的老师夸讚,“骂得好。这男同学心术不正,开除学籍一点儿都不冤。”
一个带著眼镜的冷麵老师提议,“主任,张曼丽被顶替不是个例,要不要对全系学生进行文化课摸底考试”
教导主任点头,“我看行。”
下课铃声响起,处分通知旁挨著一张崭新的通知。
一行行字,比处分通知还要让人心惊肉跳。
学校瞬间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不断。
“考核不合格者,一律予以留校观察,暂停一切补助和评奖资格。这也太严格了吧。”
“何止呀。补考仍不达標者,直接劝退处理。”
“这要是真被劝退,这辈子都別想再考大学了。”
“还不是张曼丽闹的。好好的惹出这种事,连累我们所有人都要跟著考核。”
“还有李爱国,太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