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
“就说『烂尾王』今天心情不好,准备在直播间当场给这口棺材写个番外。”
直播间重启的瞬间,百万人涌入,场面极其诡异。
江晨穿著一身松垮的睡衣,坐在一口黑漆棺材上,面前架著键盘和残琴。
背景是阴森的四合院和昏暗的月光。
“各位书迷,晚上好。”
江晨对著镜头打了个哈欠,笑容阴冷。
“今天不写魔法,也不写爱情。既然有人想给我送终,那咱们就聊聊,这家大业大的江氏家族,当初是怎么靠卖祖宗起家的。”
此时,坐在监控器前的江万龙猛地摔碎了手里的茶杯。
“混帐!他疯了吗!他这是要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江爷,要不要派人去断了他的网”秘书战战兢兢地问道。
“断网你看看现在在线人数有多少!现在断网,全天下都知道我们在心虚!”
江万龙死死盯著屏幕里那个年轻人,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个所谓的“废物孙子”,远比他想像中要恐怖得多。
江晨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敲击,文字如血色般在屏幕上蔓延。
那是《仙魔录》真正的隱藏线——关於血脉剥离和家族背叛的残酷真相。
网友们一边看得头皮发麻,一边在弹幕里疯狂尖叫。
“臥槽!这不是小说!这特么是纪实文学吧”
“我刚才查了江氏集团的发家史,竟然跟江晨写的严丝合缝!”
“江老贼疯了!他这是在赌命啊!”
江晨写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院墙的阴影处。
“林老师,在那儿蹲半天了,腿不麻吗进来喝杯茶”
林亦铁青著脸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著一个针孔摄像头。
“江晨,你这是在自掘坟墓。江爷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江晨从棺材上跳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步步走向林亦。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林亦下意识地往后退。
“自掘坟墓这坑是我给自己挖的,还是给你们挖的,你很快就知道了。”
江晨抢过他手里的摄像头,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江爷,那把琴的第三根弦,是在你那儿吧”
“洗乾净,给我送过来。”
“不然,我下一章写的就不是故事,而是你们江家那几个海外帐户的密码了。”
直播间瞬间炸了。
“帐户密码江晨你是黑客帝国转世吗”
“这波操作我愿称之为史上最硬核的催更反击!”
“林亦脸都绿了,哈哈,笑死我了!”
江晨关掉直播,转头看向满脸崇拜的江小鱼。
“儿儿,看明白了吗这就是为父教给你的最后一招。”
“哪一招是以笔为剑吗”
“不,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们现在不仅有钱,还有全网几千万保鏢,这不比那什么劳什子家族牛逼多了”
江晨拉起夏婉秋,走向后院的臥室。
“睡觉!明天还得去参加那个什么『全球华语文学盛典』。听说林亦在那儿给自己定了个奖,咱们去帮他颁个奖。”
夏婉秋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轻声问道。
“江晨,如果你真的把名单公布了,咱们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江晨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温柔。
“退路我早就没退路了。”
“从我带著小鱼唱那首《过火》的时候起,我就发过誓。”
“这辈子,谁也別想再让你和孩子受半点委屈。”
“江晨……”
“行了,別整那些肉麻的。你要是真感动,明天早上能不能別做那个糊了的长寿麵了我这胃实在受不了那『工业艺术』的洗礼。”
夏婉秋破涕为笑,顺手抄起枕头砸了过去。
“滚!”
一夜相安无事,但燕京城的地下已经是波涛汹涌。
第二天一早,文学盛典的红毯前。
林亦换上了一身华丽的礼服,试图在自己的主场找回一点尊严。
他对著镜头摆出优雅的pose,笑容虚偽而自得。
“关於最近的舆论,我只能说,有些人在好莱坞呆久了,染上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文学是神圣的,不是泼脏水的工具。”
话音刚落,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歪歪扭扭地停在了红毯尽头。
江晨拎著一把摺叠椅,江小鱼拎著个扩音喇叭,父子俩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
“林老师,说得好!文学確实神圣,所以……你那本代写的自传,是不是该把稿费结一下了”
江晨把摺叠椅往红毯中间一拍,直接坐了下来。
全场记者疯了。
“江晨!你这是要现场维权吗”
“林亦代写这可是惊天大瓜啊!”
林亦的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指著江晨,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血口喷人!”
江晨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叠纸。
“別急啊,林老师。我这人有个习惯,每次断更,都会留下点有趣的草稿。”
“你看这张,是不是你去年拿奖的那首诗的原稿上面还有你刚才那个秘书的亲笔修改意见呢。”
直播间里的网友彻底嗨了。
“哈哈,这哪里是文学盛典,这分明是行刑现场啊!”
“江晨这波是降维打击,林亦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快看!江万龙的人过来了!”
几个凶神恶煞的黑衣人推开记者,將江晨围在了中间。
带头的正是那个叫江万龙的贴身管家。
他冷冷地看著江晨,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皮箱。
“江晨,江爷说了。东西可以给你,但你要在盛典上公开向江家道歉。”
他打开皮箱,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根金色的琴弦,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江晨看了一眼那根琴弦,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贪婪或恐惧的目光。
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道歉”
江晨夺过皮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火点著了那根琴弦。
金色的火苗瞬间窜起,照亮了他那张近乎癲狂的脸。
“老子这辈子,只给没盐的麵条道歉。”
“至於江家……你们也配”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那台原本为林亦准备的钢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残琴。
“林亦,你不是想拿奖吗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文学』。”
“儿儿,放音乐!”
江小鱼猛地按下扩音器。
激昂的鼓点瞬间炸裂,江晨站在红毯中央,对著全世界,开启了那首从未面世的叛逆战歌。
“江晨!你疯了!你会毁了这一切的!”林亦尖叫著。
“毁了它不,我是要重建它。”
江晨的声音在音响的加持下,如同审判者的裁决。
“下一章的故事,我已经想好了,名字就叫——《江家的末日》。”
“你想知道第一句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