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程念薇关心道。
“没事!”
许尽欢趁机把人推开。
推开的时候,他还顺手在江照野胸肌上抓了一把。
“!!!!”
江照野就像是浸了油的乾柴,一点火星,都能瞬间把他引燃。
憋了一个礼拜,就算没有火星,他只要看见许尽欢,都快自己烧起来了。
更何况,许尽欢还不知死活的隨意撩拨他呢。
他胸前一痒,只觉得一股邪火,『蹭』一下涌了上来。
就像躁动已久的火山,终於按捺不住,骤然喷发。
如果不是他的理智回笼,差点儿一发不可收拾。
只让看,不让吃就算了。
还老是不负责任的撩拨他。
欢欢真是……被他们几个带坏了!
肯定是他这几天不在,他们几个趁机带坏了欢欢。
许尽欢衝程念薇弯唇一笑,毫无心理负担的信口瞎掰道:“大哥听说有人等了他十几年,有些激动罢了。”
激动是真的。
因为什么,別管。
江照野被许尽欢推开后,顺势调整了下坐姿。
他整理衣服的同时,还不忘警告许尽欢一眼。
真是欠收拾了。
许尽欢才不怕呢。
他冲江照野得意地挑了下眉。
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距离他俩最近的江逾白,不仅把许尽欢跟江照野说了些什么,听得一字不差。
还把许尽欢调戏江照野的行为,看得一清二楚。
真碍眼。
这老傢伙这么碍眼。
乾脆直接把他打晕了,送赵寧寧床上得了。
一举两得。
陈砚舟他们虽然没看清许尽欢的动作,但他们心里也清楚,江照野的异样,跟他脱不了关係。
如果不是江淮山和程念薇在,他们一个个的早按捺不住,爭先恐后的去找许尽欢爭宠了。
赵寧寧见她说得这么情深意切,结果所有人的注意力,轻而易举的被许尽欢吸引了过去。
她就更恨得牙根痒痒。
江、揽、月!
江、尽、欢!
不对!
江尽欢他压根都不是江家亲生的。
他一个冒牌货,凭什么还受尽江家的宠爱!
江照野不是对谁都不假辞色的嘛,为什么会跟江尽欢这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