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单子。
这四个字,意味著她和孟江屿的婚事变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孟江屿牵著沈清瑶起身,示意管家將东西拿进来。
两名身著统一制服的佣人,双手捧著一个紫檀木的锦盒,缓步走到客厅中央,恭敬地將锦盒放在茶几上。
锦盒雕龙刻凤,纹理精致,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管家上前,轻轻打开锦盒。
一张烫金的宣纸,平铺在锦盒之中,字跡工整娟秀。
宣纸之上,密密麻麻,罗列得清清楚楚。
玉如意十柄,足金项炼百条,翡翠玉鐲五十对,羊脂白玉佩三十块,南海珍珠串珠二十套,各色宝石首饰不计其数;
一线城市核心地段独栋別墅五套,一线城市高级公寓十二套,海外庄园七座,涵盖巴黎、伦敦、纽约等地;
临街旺铺三十间,商场產权两处,连锁酒庄三家;
古董字画五十余幅,均为名家真跡,唐宋瓷器、明清玉器摆件摆满清单,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这一份聘礼单子放眼整个四九城,乃至全国,都算得上是顶格的聘礼,这也是孟家的诚意。
沈清瑶看著纸上的文字,指尖微微发颤。
金银珠宝於她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可这清单之上,每一笔、每一项,都藏著孟家对她的重视,藏著孟江屿对她的用心。
孟江屿坐在她身侧,低头看著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伸手將她揽入怀中,轻声道:“我母亲说,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
沈清瑶靠在他的胸膛里,鼻尖微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要的自始至终只有孟江屿这个人而已。可这份沉甸甸的心意,让她满心都是感动。
孟江屿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隨即转头看向管家,声音平静:“张叔,帮我把书房的紫檀木锦盒拿过来,就在书架第二层。”
管家躬身应是,快步走向书房。
不过片刻,管家便捧著一个与聘礼单子锦盒同款的紫檀木盒走了出来,轻轻放在茶几上。
孟江屿鬆开沈清瑶,伸手打开这个锦盒。
里面,是一份空白的嫁妆单子。
宣纸同样是烫金的,质地精良,一看便是提前精心准备好的。
沈清瑶抬眸,满眼疑惑地看著孟江屿。
孟江屿拿起笔,蘸了墨,握住她的手,一起落在空白的嫁妆单子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清瑶,我孟家的聘礼有多厚重,你的嫁妆,便有多丰厚。”
他低头,看著聘礼单子上的每一项,一字一句,亲自落笔,按照聘礼的规格,为沈清瑶擬定嫁妆。
聘礼里有金银玉器,他便为她添上同等分量的高级珠宝,皆是他亲自为她搜罗的珍品;
聘礼里有房產商铺,他便將自己名下多处核心地段的不动產、优质商铺,悉数划入她的嫁妆;
聘礼里有古董字画,他便將自己私人收藏馆內的名家真跡、稀世古董,尽数列为她的嫁妆。
每一笔,都与聘礼对等,甚至更甚。
旁人都说,沈清瑶嫁入孟家是高攀,可孟江屿偏要让所有人知道,沈清瑶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他要她风风光光,带著与他对等的底气,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