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负责製造承载灵魂的容器。
老师他……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股寒意从纲手的脊背升起。
作为一名医者,她对生命有著最崇高的敬畏。
猿飞日斩的计划,已经远远超出了治疗与拯救的范畴,踏入了一个她想都不敢想的禁区。
“为了规避伦理问题,”
猿飞日斩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补充了一句,“这种容器,它不能拥有自己的意识,不能算作一个生命体。它只是一个完美的载体,一具……不会腐朽的躯壳。”
非生命的……躯壳
纲手的心臟猛地一缩。
这非但没有打消她的疑虑,反而让那个可怕的猜想变得更加清晰。
“老师!”
她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您到底想做什么復活死者吗这……”
“纲手。”
猿飞日斩的表情依旧平静,“死亡是不可逆的,这是世界的法则。我只是想用另一种方式,让先辈的意志得以传承。”
他看著自己这位內心充满正义感的弟子,放缓了语速。
“相信我,纲手。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的未来。你只需要完成你的部分,將它当作一个纯粹的医学课题来攻克。可以吗”
纲手紧紧地攥著那份报告,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老师那双深邃得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所有的话又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老师决定的事情,无人可以更改。
而且,从內心深处,她无法抗拒这个研究课题的诱惑。
创造出一种完美的生物材质,这本身就是对医疗忍术极限的挑战。
最终,纲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老师。”
带著满腹的困惑与隱忧,纲手拿著报告,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大蛇丸也抱著他那视若珍宝的捲轴,紧隨其后,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到自己的实验室,开启这伟大的研究了。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人。
他走到窗边,看著天边最后一抹晚霞,轻轻吁了口气。
最关键的两步,已经布置下去了。
一个危险到足以顛覆整个忍界的禁术,被他巧妙地拆解成了灵魂工程学和生物材料学两个看似无害的前沿科学课题。
分別交给了村子里最顶尖的两位天才。
让他们在彼此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朝著同一个终点,共同前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身形高大,一头白髮,虽然面容苍老,但身上那股歷经岁月沉淀的强大气场,却足以让任何人心生敬畏。
正是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