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说明,他们的肉身还不够强大罢了。”
罗斯鬆开手,语气平淡却透著狂傲,“当器子组成的身体强过这个世界的极限,这里就不再是排斥它,而是必须臣服於它。所谓的规则,从来只为弱者书写。”
他后退半步,打了个响指:
“好了,深奥的理论等回来再探討。如果你让我满意,我不介意给你研究一下。”
“那么现在,欢迎来到虚王宫!”
啪!
清脆的指响,在静謐的办公室內迴荡。
曳舟桐生甚至还没来得及眨眼,周围的空间就像是被某种宏大的意志生生撕裂。
她敏锐地感知到,一股超越了她认知的宏伟力量降临在两人身上。
那股力量的质感极其古老,厚重得如同灵王亲临。
灵王级別的力量
感受过灵王伟力的曳舟桐生,瞬间认出了这道力量的含金量。
货真价实的灵王级別伟力,但却又不来自灵王。
很令人好奇呢!
更让曳舟桐生心惊的是,这股力量並非出自罗斯体內,而是由他召唤而来。
这一点她可以肯定!
毕竟,她现在的身体几乎贴在罗斯怀里,由於两人近乎紧贴,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罗斯体內的能量稳如泰山,毫无波动。
空间在扭曲中重组,流光溢彩不过数秒。
当脚下的触感重新变得结实时,原本温馨的茶室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极尽宏伟、充满了寂寥与威严的白色巨型宫殿內部。
曳舟桐生环顾四周,眼中竟带著几分意犹未尽的遗憾。
“太快了...”
她低声呢喃,那种前所未有的空间挪移方式,如果能在路上再持续个几分钟,她觉得自己一定能观测到更多关於真相。
“太快曳舟桐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马叉虫了”
隨著两人落地的余韵尚未散去,一道如冰凌破碎般清冷、却透著几分沙哑的声音自空旷晦暗的宫殿深处响起。
曳舟桐生循声望去,明艷的脸庞上顿时露出了极其古怪且玩味的神色。
在视野尽头那座由漆黑晶石雕琢而成的、象徵著虚圈至高权力的王座上,端坐著一个她无比熟悉的身影。
修多罗千手丸。
若在往日,这位大织守应当是威严而孤傲的,如同一尊端坐在云端的针线神明。
但此刻呈现在曳舟桐生眼中的修多罗,却彻底顛覆了这种认知。
修多罗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髮,此刻如同泼墨般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那娇小的身躯上完全没有了层层叠叠的华服,仅仅不著寸缕地披著一层薄如蝉翼的緋色纱衣。
在那几乎透明的质感下,曳舟桐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修多罗那因为愤怒或羞耻而隱隱泛红的细腻皮肤。
更让曳舟桐生瞳孔微缩的是,那层薄纱之下,修多罗原本如瓷器般无瑕的肌肤上,竟布满了刺眼的红色印记。
那是各式各样的掐痕、揉捏的指印,密集地从纤细的颈际一路向下蔓延,掠过起伏的曲线,消失在纱衣遮掩不住的脚踝处。
那些痕跡在宫殿清冷的月光下,透著一种被暴力揉碎后的病態美感。
“咯咯咯,你还好意思说我千手丸,我看你现在脑子里、身体里,装的全都是那种东西了吧”
曳舟桐生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饰的兴味。
她全然没有徵求罗斯准许的意思,便迈动著那双裹在瑜伽裤下的修长丰腴的双腿,摇曳生姿地走向王座。
“呵,我可不像是某人,无耻地选择了身心投降。”
修多罗轻哼一声,在曳舟桐生那种极具穿透力的视线下,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娇小的身体,试图用有限的纱衣遮掩那些狼藉的痕跡。
然而,这件单薄到近乎於无的纱衣,显然无法为她提供任何实质性的保护。
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让那些红痕在褶皱间若隱若现,更像是一个被打上了烙印的私有物。
“嘖嘖,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零番队的气势倒更像是个刚被狠狠宠幸过,还没回过神来的小女人啊。”
曳舟桐生一步步踏上王座的台阶,居高临下地打趣著修多罗。
她伸出那只丰满且温度略高的手,带著挑逗和羞辱的意味,轻轻掐了掐修多罗那张苍白中带著潮红的脸蛋。
实际上,在曳舟桐生神采飞扬的表象下,她的眼神深处冷静得近乎残酷,没有任何私人感情的波动。
她的视线如同精密的扫描仪器,不断扫视著修多罗身体的每一寸颤抖,並通过指尖触碰到的温度和肌肉紧绷程度,精准地感知著对方当下的状態。
她迅速得出了结论。
修多罗確实被囚禁了。
罗斯的力量如同一道无形的铁锁,將她死死地钉在了这尊王座之上。
如无罗斯的恩准,这位恐怕连下地走路都做不到。
亲眼见证了昔日同僚的惨状,曳舟桐生心中並没有產生同情或愤怒。
倒不如说,这种极端的掌控与屈从,反而才更契合她对这两人的认知。。
这才是她了解的修多罗,至死不渝地守护著那点高傲。
这也是她了解的罗斯,剥离一切偽装后的绝对掌控。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若不是这种虐与被虐、征服与牴触的关係,那才叫奇怪。
然而,让曳舟桐生感到疑惑的一点是。
修多罗的灵压並未被封印,甚至王座上的这层禁錮,也算不上坚不可摧。
以她的灵压都能轻鬆突破封印,修多罗同样也能轻鬆做到。
只要修多罗愿意的话,是可以突围而出的。
但修多罗没有。
那个女人只是蜷缩在那里,任由那些羞辱性的痕跡留在身上,甚至没有进行身体修復。
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曳舟桐生微微眯起了眼。
不过,只要不是涉及到实验相关的未知,她向来懒得深究。
尤其是,这两人之间,怕是情趣大过於其他。
她才没功夫掺和这些。
確认修多罗確实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被人替换,她也算是彻底放下心了。
她悄然鬆开手,双手插回运动衬衫的兜里。
瞬间恢復了往日的形象,揶揄地打量著那被纱衣包裹的娇小身躯,嘴角掛著看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