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谢白挥出礼葬,將世界树袭来的攻击再一次打回。
面对世界树的攻势,她虽然能轻而易举地接下。
但与此相对,她也无法对世界树造成有效伤害。
无他。
世界树的本质是一件神器,是没有血条的存在。
饶是谢白再挥下成千上百道攻击,也无法对世界树的本体造成实质性的损伤。
至於说直接拿礼葬砍下世界树的枝条,那更是行不通了。
世界树的本体依旧是最中心的主干,其他枝条无非是它规则力量的延伸。
即使砍掉枝条,也无法对世界树造成根本影响。
相反,这还会激怒它再一次释放无差別的范围攻击,届时远处的塔纳托斯一行人也会受到波及。
再怎么说,她来到这里的目的也不是摧毁世界树,而是安全保护眾人免於危险。
至於危险是从哪儿来的……
咳…
就先別问了。
“唰——!”
谢白再次击退世界树的一次攻击。
隨著拉扯的持续,她回应世界树攻击的动作变得愈发熟练。
多次交锋下来,谢白已经完全掌握了世界树的攻击节奏。
现在的她,哪怕关闭所有感知,也能仅凭预判精准回应世界树的攻击。
这感觉就像是在跟一位脑袋呆板的小朋友打桌球。
连著打了成千上万次,已经完全摸透了对方所有的打法。
想到这,谢白有些无聊地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看向猫猫那边。
“话说回来,这样子会不会显得有些无聊难道那些玩家光是看这些千篇一律的重复动作,也能看得津津有味吗”
她再次挥出礼葬,將世界树的攻击打回。
此时的她,还不知晓猫猫的直播间关闭后就再也没有开启的事实。
在攻击的空隙间,谢白偷偷瞄向另一边的塔纳托斯一行人。
比起猫猫那边一堆人抱团取暖、与幻化怪物来回拉扯的场面。
塔纳托斯这边显然要粗暴多了。
首先由罗兰在千万条炫彩虚幻的枝条中,精准定位到那条代表炼金术的规则枝条。
然后,由塔纳托斯动用真神级別的死亡权柄,硬生生否定了规则枝条中的生命力。
“咔……”
“咔咔……”
在塔纳托斯的压迫下,那条象徵著炼金术的规则枝条竟真的开始出现裂痕,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只要塔纳托斯这边成功斩断这条枝条,再跟猫猫那边匯合,就可以顺势从世界树中撤退。
一切发生得如此顺利,竟让谢白感到一丝不对劲。
就好像电影中进入平淡情节时,导演总会安排一些意想不到的意外来激化整个剧情一样。
突然,谢白像是想起些什么,再次看向猫猫那边。
“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那边应该是有五个人来著的吧……”
洋芋不是芋、艾拉妮婭、猫毛帽猫猫、艾萨拉克斯……
嗯等等。
怎么还少了一个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谢白低头沉思,试图回忆起些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一道陌生至极的气息,骤然出现在这片空间之中。
不,好像有一点点熟悉……
谢白猛然转头。
不知何时,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猫猫一行人中央。
仅仅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