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澈无奈,“別无理取闹。我现在还有正事。”
说完,他抬脚便要往宴客厅方向去。
林晚棠几步上前拉住他的手臂,“你……你不能去。”
鹿澈脚步停下,蹙眉,扭头看她,“为什么”
“你……你反正就是不能去……送我回家。”
她扬起水眸看他,不希望他再回到宴客厅。
鹿澈“嘖“了一声,將手臂从她手中抽出,看她,“你最近不对劲……”
林晚棠脸上剎那间通红、发烫,眼睛瞬间有些不敢看他。
鹿澈双臂一抱,认真道:“有些莫名其妙。”
“我……”
林晚棠:“我就是不想让你也跟我哥一样,误入歧途。”
鹿澈蹙眉望著她,等待著她继续说。
“你知不知道,这场宴会就是为夏之乔办的,目的就是让她在这一眾青年才俊中选出一人来,算是相亲宴。”林晚棠急声道。
鹿澈:“嗯。我知道。”
林晚棠有些不可置信,“你知道,还要来”
“你不会是真要追她吧!”
“这个问题你都问几遍了”鹿澈有些不耐道。
“没什么事你就赶紧回家去。別耽搁我的事。”
乔乔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他可是看见很多男人那不怀好意地目光往她身上瞅。
今天本来是打算一直跟在她身旁,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往上贴。
哪知,林晚棠一直纠缠。
万一乔乔在宴会上认识了其他男人,对其他男人有了好感,他不是又要错失。
这么一想,不再理会无理取闹的林晚棠,转身急步就往宴客厅方向走。
另一边。
在夏乔的印象里,当兵的多数严肃板正,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可眼前这位韩烁,说话却风趣亲和,三两句便让人放鬆下来。
沈迟站在不远处,望著那对相谈甚欢的身影,以及夏乔脸上逐渐放鬆、甚至透出几分轻鬆愉悦的笑容,周身的气场无声地冷冽、压低。
蒋珍珠注意到了儿子的异样,朝身边的沈知意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向沈迟。
沈知意顺著视线望去,先看到了自家弟弟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
又环顾四周,发现好几个原本想找机会上前搭话的千金小姐,都因为他此刻骇人的低气压,只敢远远地瞟著,没人敢真的凑过去。
她轻“哼”一声,“活该。”
沈迟抬眼扫视了一圈宴客厅,並没有看见鹿澈的身影,眉头蹙起。
该派上用场的时候他不出现。
夏乔这边,与韩烁的交谈確实很愉快。他说话幽默风趣,见识广博,態度又很坦荡自然,丝毫没有陌生人间常见的尷尬或刻意的客套。
韩烁讲著当年还是新兵时的趣事,“新兵连时被罚负重越野,结果跑错山头,差点成了『失踪人口』,为这事,我可没少写检查和加练。”
夏乔想到那个画面,一个年轻的新兵在山上迷路,整个连队焦急寻找的场景,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就在这轻鬆的氛围里,一道修长的阴影忽然罩了下来,带著一股熟悉的清冷气息。
夏乔下意识地抬头,便看见沈迟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沙发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淡淡地扫过韩烁,隨即落在她身上。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