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姑姑你把话说清楚啊……”
“滚出去!”
陆战北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走了。
……
二十分钟后。
陆非晚换了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径直走到陆家老爷子的书房。
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书房里,满头白髮的陆老爷子正戴著老花镜看报纸,听到动静,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没规矩。”
老爷子冷哼一声,声音威严:“这么风风火火的,有事。”
陆非晚没有像往常那样跟他迂迴。
而是开门见山道:
“爸,我要去京市。”
陆老爷子把手里的报纸往桌上一扔。
“去京市”
他像是听到了笑话,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非晚,你在港城待久了,是不是忘了当年的规矩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不需要陆家给你遮掩那个秘密了”
陆非晚站在书桌前,后背挺得笔直。
她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可在这个家里,在父亲面前,她始终是被捏住七寸的那条蛇。
“爸,我没忘。”
陆非晚声音有些发紧,但眼神坚定:
“这么多年,我一直守著规矩。可守的好累,我好想见见他们……”
“你想见他们你有资格吗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陆老爷子冷笑一声,拿起雪茄剪,“咔嚓”一声剪断了雪茄头。
“如果你回京市,我们把你当年的事说出来,再把他们一起毁掉。你觉得……”
陆非晚脸色瞬间煞白。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时至今日,她还是没办法从当年的噩梦中走出来。
“爸!”
陆非晚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
“您还是乾脆点,说这次要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