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马蹄声起,还在垦荒的农妇疑惑的抬头看向那直衝而来的战马。
下一秒,那农妇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冲天而起。
黄岩手中长刀挥舞,怒吼道:“你们这些逆贼,竟敢违背朝廷意愿,我乃大將军黄岩,今特来剿灭叛逆!”
“所有人,隨我杀!”
黄岩一马当先,冲在四散奔逃的流民人群中胡乱砍杀。
每一刀挥出,都是一颗甚至几颗脑袋落地。
跟在黄岩身后的將士们,此刻也都傻眼了。
看著大將军在人群中杀得兴起,又看了看倒地之人身上那缝缝补补残破的旧衣裳。
只感觉一股难以言说的悲凉从心底涌出。
若敌人是手持武器的流民,他们还能自我催眠这是敌兵。
可这些流民面黄肌瘦,更是以孩子和女人居多。
这样的人,无论他们怎么自我催眠,也无法认定这些人是反贼,是逆贼啊!
终於,一个偏將受不了了,大喊道:“大將军快住手吧,你看看周围吧!
这些人哪里是什么叛贼,他们分明就是一群普通的百姓啊!”
此话一出,黄岩瞬间停下了手中动作。
转头冷冰冰的看向那偏將。
“哦你的意思是,我错怪这些人了,我杀错人了!”
感受到黄岩那不善的態度,这名偏將赶忙找补道:“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些流民都是女人和孩子居多,杀之无益,反而还会招惹不仁不义之名啊!”
黄岩微微眯起眸子,眼底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冷笑道:“哦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这名偏將鬆了口气,还以为黄岩听进去了,劝道:“將军切莫再造杀戮了,属下以为……”
话还没说完,黄岩纵马衝击,目標正是那偏將军。
那偏將军根本没预料到黄岩会突然下死手。
长刀划过,那偏將军头颅顿时落地,一股热血冲天而起!
黄岩冷声道:“这就是违抗本將军军令的下场!”
“现在,立刻,给我上马,诛杀叛贼!”
偏將被斩杀,剩下的士卒们自然是心生恐惧,只能听从黄岩的军令,把手中的武器挥向了那些百姓。
黄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对,就是这样,给我杀!”
“给我杀到再也无人胆敢反抗!”
眾將士一个个如丧考妣。
终於,又有人忍不住了。
一拍桌子怒吼道:“大將军,你这分明是在滥杀无辜!”
“我不干了!”
偏將手中武器一丟,大喊道:“兄弟们,我也出身底层!
我竟然屠杀了这么多百姓和饥民,我简直就是个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吶!”
一时间,不仅是这名偏將受不了了。
同样受不了的还有许多人,上到偏將,下到士卒,纷纷丟掉武器。
要是刚经歷大战,急需发泄,他们或许会在这里妄造罪孽。
哪怕是这些饥民之中有但凡一个士卒,哪怕手持类似武器的东西,他们也能自我安慰。
可结果就是,一个都没有!
这些人,就是最本本分分的百姓!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况且,还有人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