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眾人本以为能对周黎怒目而视的!
可真当周黎来到面前,他们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周黎身高一米八五,身形挺拔如松,肩背笔直舒展,自带一股凛然气场。
黑色长裤衬得双腿修长利落,白衬衫熨帖规整,领口微敞,不显隨意反倒更添几分凌厉。
面容俊美却不阴柔,轮廓锋利分明,鼻樑直挺,唇线利落,整张脸兼具俊美与英武。
他目光虽然柔和,脸上也掛著温暖笑容,却让截教眾人头皮发麻。
沉默良久,於海棠鼓起勇气,弱弱的说道:“我……我们挺好的,谢谢周处关心!”
周处
周黎愣了一下,眼里闪过几丝追忆。
这称呼,很久都没听过了,挺亲切的。
“嗯易中海,閆阜贵,閆解成,刘光福,何雨柱呢”
周黎明知故问,疑惑的问道。
於海棠眼泪夺眶而出,哭著说道:“死了,他们都死了……”
“死了”
於海棠抬手指向远处被轰塌一半的办公室,准確来说是碉堡。
“傻柱昨晚刚死,就在那里!”
周黎迈步走过去,用泥夹石铺设,压路机平整过的地面经过暴雨冲刷,不太泥泞。
走到近前,周黎就看到弹坑边被炸得东一块东一块的傻柱,曾经顛锅的右手,只剩一个手掌,大拇指还被炸飞,手背上狰狞的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
內臟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心臟还算完整,泡在一个小水洼里,苍蝇叮附在上面。
舔狗之心吗
周黎看著这颗骯脏齷齪的心臟,心情有些复杂。
很多人认为傻柱本性不坏,觉得他是嘴硬心软,仗义善良的市井好人。
可只要拋开剧情滤镜,直面他的所作所为,就会发现此人根本不是什么善人,而是一个忘恩负义,好色虚偽,阴损歹毒,偷鸡摸狗,彻头彻尾的坏种。
他的一生,没有半分大义与善良,全是被私慾裹挟,被心机操控,毫无底线的齷齪与不堪。
傻柱的第一大恶,是忤逆生父,是非不分,恩將仇报。
1951年,何大清离开时,傻柱已经十六岁,在那个年代早已是能独当一面的成年人。
不管何大清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也倾尽所有给他留下了房子,钱財和稳定的工作岗位,把后路铺得妥妥噹噹,尽到了为人父的最后责任。
可傻柱没有半分感恩之心,没有一丝念及父子亲情,仅仅因为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几句刻意挑拨,就对亲生父亲恨之入骨,將其视为仇人,百般牴触,恶语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