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卯足了劲,於莉和杨瑞华的轻重机枪火力开到最大,噠噠噠的枪声震耳欲聋。
子弹像潮水般砸向办公室的墙面,將所有可能的露头点全部封死,墙面被打得千疮百孔,混凝土碎屑簌簌掉落,整间屋子都被烟尘笼罩。
於海棠把榴弹接连填进掷弹筒,一枚接一枚地朝著墙面轰去。
轰!轰!轰!
九二步兵炮一发炮弹,精准砸在正面墙上,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墙体彻底垮塌。
乌龟壳敲开了!
枪声和爆炸声渐渐停了下来,场坝上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废墟里传来的傻柱的咳嗽声和咒骂声。
秦淮茹驾著滑板车往前滑了几米,独目盯著烟尘瀰漫的废墟,喊道:“傻柱!你的乌龟壳塌了,別躲了,出来投降,我们不杀你!”
废墟里的傻柱剧烈咳嗽,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污,三八大盖还握在手里,却已经弯了枪管,他看著周围垮塌的墙体,知道今天死定了。
“投降老子这辈子就没投过降!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杂碎,有本事就进来杀了老子!想活捉我,做梦!”
说著,他掏出一枚香瓜手雷,扯掉保险栓,右手死死攥著,眼神里满是疯狂,朝著废墟的缺口处挪动,想借著烟尘的掩护衝出去,拼著同归於尽。
秦淮茹早就料到傻柱会狗急跳墙,见状立刻低声喊道:“刘光天,铁鉤准备,於莉杨瑞华,火力压著废墟缺口,刘光齐閆解放,绕到办公室后侧,堵他的退路!”
眾人立刻行动,於莉和杨瑞华架著重机枪,对著废墟的缺口处进行点射,子弹打在碎石上,溅起一串火星,逼得傻柱只能躲在碎石堆后,不敢衝出来。
刘光齐,閆解放驾著滑板车,绕著废墟快速滑行,堵在了后侧,將退路封死。
刘光天则扯下车侧的铁鉤,手里攥著绳子的一端,驾著滑板车慢慢朝著废墟缺口处滑去,眼神死死盯著缺口內的动静,等待著傻柱露头的瞬间。
傻柱躲在碎石堆后,听著外面的滑板车軲轆声,知道自己被彻底包围了,心里的疯狂更甚,他攥著香瓜手雷,慢慢朝著缺口处挪动,准备拉一个垫背的。
他瞅准於莉和杨瑞华换弹的瞬间,猛的从碎石堆后衝出来,嘴里喊著:“老子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手里的香瓜手雷朝著离他最近的刘光天扔去。
就在这一瞬间,刘光天早有准备,手腕猛甩,铁鉤带著钢丝绳呼啸著飞出,精准缠在了傻柱攥著香瓜手雷的右手。
“拽!”秦淮茹喊了一声。
刘光天立刻腰腹发力,死死拽著绳子的另一端,朝著后方滑行,傻柱的右手腕被牢牢缠住,根本没法將手雷扔出去,只能被拽著,重重摔在碎石堆上。
香瓜手雷从他的手里滑落,滚在一旁的水泥地上,滋滋的冒著烟。
閆解放眼疾手快,驾著滑板车衝过去,伸手捡起手雷,朝著远处狠狠扔去,轰的一声,手雷在落地爆炸,溅起一阵沙石泥土。
傻柱见手雷被扔走,彻底红了眼,想挣脱手腕上的绳子,却被刘光天死死拽著。
他抬起左手,想扯来绳子,刘光齐,刘光天,閆解放划拉著滑板车冲了过来,三人从三个方向把傻柱围住,刘光天伸手按住傻柱脑袋,將他的脸死死按在地上。
“別动!再动就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