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子弹和榴弹不断地砸向办公室,墙壁上的裂缝越来越大,铁门已经严重变形,摇摇欲坠。
傻柱也红了眼,不断地趁著火力间隙用三八大盖开冷枪,试图压制截教的火力,但寡不敌眾,加上於莉和杨瑞华的重机枪打得又快又准,他根本不敢长时间露头。
场坝上,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硝烟瀰漫,尘土飞扬。
会战进入了最激烈的时刻。
秦淮茹独目死死盯著办公室,不断的发號施令。
“於莉杨瑞华,装弹速度快点,重机枪打完换轻机枪,別给傻柱喘气的机会,於海棠,全力开火,刘光齐刘光天閆解放,瞄准铁门,给我轰!”
“收到!”
“明白!”
眾人各司其职,按照秦淮茹的命令精准打击。
於莉杨瑞华一人射击一人换弹,火力始终没有中断,於海棠迅速装弹,扣动扳机,刘光齐三人再次校准角度,步兵炮轰然开火。
轰!
第二发炮弹很准,居然命中合页,整扇门被炸飞,重重砸在墙面和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碎渣簌簌往下掉,原本还算完整的墙面又添数道蛛网般的裂缝,整间屋子都跟著剧烈震颤,像是隨时都会垮塌。
傻柱手臂被炸飞的铁门擦伤,划出一道渗血的口子,顾不上疼,借著烟尘掩护,猛地从东侧的射击孔探出头,三八大盖的枪口瞄准炮组方向。
不打掉操作步兵炮的刘光齐閆解放刘光天,他就死定了。
砰!
但他枪法太烂,子弹擦著閆解放的头盔飞过,打在后面的炮弹壳上,溅起一串火星。
閆解放嚇得缩了缩脖子,手里的炮弹壳差点掉在地上,刘光天低吼道:“躲好!他就剩这点能耐了!”
刘光齐迅速调整炮口角度,不再瞄准铁门,而是对准了东侧那处射击孔的下方墙体,沉声道:“填弹!轰塌他的射击位!”
秦淮茹见傻柱还在负隅顽抗,独目里满是狠戾,扯著嗓子喊道:“於莉杨瑞华,把火力全压在大门,於海棠,炸他射击孔上方!”
“收到!”
於莉正扣著重机枪扳机扫射,闻言立刻调转枪口,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射进办公室,打得混凝土碎屑横飞。
杨瑞华快速给歪把子装弹,让於莉换著打,轻重机枪的火力丝毫没有中断,子弹打在墙面,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嚇得傻柱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於海棠深吸一口气,抬手调整掷弹筒的角度,眼神死死锁著射击孔上方半米处,手指扣动扳机的瞬间,榴弹呼啸著飞出,精准砸在指定位置。
轰的一声,射击孔上方的墙体被炸塌一块,碎石和水泥块直接將射击孔的上沿压塌,露出的空隙瞬间被堵上大半,傻柱想再从这里露头,只能硬生生挤在狭窄的缝隙里,视野被彻底限制。
閆解放已经把炮弹塞进炮膛,刘光天死死顶住炮身,抵消后坐力,刘光齐盯著那处被堵了一半的射击孔,沉声喊道。
“放!”
轰!
第三发炮弹应声而出,精准命中射击孔下方的墙体,整面墙瞬间被炸开一个大坑,水泥块四散飞溅,东侧的射击孔彻底被垮塌的墙体掩埋,傻柱在屋內被震得头晕眼花。
“这群狗娘养的,把老子往死里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