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买卖,是替清乐公主府做的啊。”
这句话一说,就连瘫坐在一边双目灰败的章文涵都不由得重新抬起头来朝著他这边看了过来。
清乐公主府
何意啊,大哥。
就算是瞎扯也要扯一个不在场的人吧。。
人家清乐公主府的继承人就在这儿坐著呢。
栽赃也不能是这么干的吧。
“清乐公主府”
曲怜衣確认地问了一遍。
“我没听错”
“当然。”
白忘冬很確定的点点头。
“这是想要投效的意思”
曲怜衣確实是被唬住了。
一时间居然连她也没想明白白忘冬这话是什么意思。
投效威胁栽赃
好像都不是啊。
白忘冬伸出手指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这一批灕水石和我可没什么太大的关係,我只是个帮忙的,背后真正的主人,是你们清乐公主府啊。”
“哈”
曲怜衣被整笑了。
这话说的荒唐。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公主府做了这样的勾当。”
想要代表公主府那得找有份量的人。
整个尊海城有资格代表公主府做事的,只有他们一家。
她爹从来不关注这些事不可能参与,她娘更是没有这么糊涂会和这种事打上交道。
而她,那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哪里还有能……
曲怜衣的笑容凝固在原地。
她表情突然有些僵硬。
原来震惊不会消失只会在人的脸上转移。
她瞳孔剧烈波动一剎,就闭上了眼睛,咬住了牙关。
一直从容不迫的曲怜衣总算是破了防。
“那个蠢货——”
这四个字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她现在是真的有想把那个蠢东西拉过来炮製一番的衝动。
白忘冬看到她这样子分外愉悦。
没错。
整个尊海城能代表清乐公主府的人就只有他们一家四口。
不管閒事的爹,已经当了甩手掌柜的妈,还有就是任劳任怨忙上忙下的姐姐,以及一个任性跋扈总爱闯祸的她。
严格来说,这一套和章文涵坑害许明言极为相似。
只不过不同的人用出来会有不同的效果罢了。
能看到曲怜衣这么破防的样子,白忘冬还真觉得这一手来的棒极了。
“我这里还有签了字画了押的契书,还有她留下证明身份的信物,还有她亲笔写下的推荐信。”
白忘冬从袖子里面將东西一样一样的掏出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不得不说,令妹真是个大方的老板。”
很好,这一手签字画押也是和章文涵那一手差不了多少。
换家!
既然曲怜衣能够默许章文涵用这一手来坑余姝,那白忘冬自然也能够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同样的方式,不同的人。
很显然,白忘冬这边更胜一筹。
倒也不是他手段有多高明。
只是他这边选择的对象比较配合罢了。
“几乎全程都没有让我多提醒,如果有下次,我还想要和令妹这样爽快的人合作。”
这句话就像是刀子一样插到了曲怜衣的心里。
她紧紧闭著眼睛,咬著牙。
没想到到了最后,这么好的局面居然被自家人给摆了一道。
“你们不是有仇吗”
她记得就是墨一夏害得曲馨悦跪了这么久的神祖堂吧。
就以曲馨悦那么小的心眼居然会答应白忘冬的要求
“你是怎么说服她的”
“很简单啊。”
白忘冬摊摊手。
因为这事確实不是什么难事。
他只是找到了刚刚禁足的曲馨悦,在和她自报家门之后,趁著她还没有大发雷霆,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
……
“想要让你姐姐吃个瘪吗”
酒楼最上层的包厢。
曲馨悦刚要发怒,就被白忘冬这句话给堵了回去。
等到她反应过来听到了什么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忘冬那张似笑非笑的可恶脸庞。
就这么一张脸,即便是长得再好看,那也只会让人觉得可恶至极。
不过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倒是挺中听的。
“你有办法”
紈絝就是紈絝。
都不问缘由,直接就这么接受了。
“没有的话,我会来找你吗”
“那就干,你说吧,我该怎么做”
“一点都不问的吗”
白忘冬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这有点太乾脆利落的吧。
“你就不怕我害你”
“只要能让曲怜衣那女人吃亏,不管是什么我都干。”
曲馨悦冷笑道。
“至於你有没有坏心思什么的,你对付的是曲怜衣,和我有什么关係,反正无论如何,到最后那女人都能摆平。”
这话……
还真听不出来当妹妹的对姐姐是爱是恨了。
曲馨悦躺在榻上,瞥了一眼白忘冬,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明白了白忘冬的想法,直接不满地哼了一声。
“我虽然討厌她,但也不得不承认,她挺有本事的。”
“我估计你也不会在意,但还是提醒你一句,你想要坑她,到了最后別被她给反手坑了就行。”
“那女人鬼精鬼精的,好像什么事情都难不住她一样。”
不不不。
白忘冬揣著袖子看著她,脸上露出了一副意味不明的表情。
这一次,绝对能让她狠狠摔上一跤。
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