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四十多快五十了,可不就是半只脚踏进棺材了嘛!这人就是这样,他要是二十岁你说他半只脚踏进棺材他都以为你是在开玩笑。
但他要是五十岁,他一准觉得你是在咒他,此时的閆埠贵就是这样,他一只手指著傻柱手指都在颤抖。
“你,你个傻柱,咒我死呢!信不信我把你念夜校的事告诉老易去!”閆埠贵胸口剧烈起伏,好像刚刚经歷了一千米长跑一样。
“你去唄,他是我家谁啊!管得著我吗我爹可还活著呢!”傻柱不以为然的说道。
起初他们瞒著是怕有人阻止他,现在他都上了几个月了,谁能改变什么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閆埠贵被傻柱的態度刺激到了,扔下一句就朝易中海家走去。
“切,臭老九一个,还拽上词了!”傻柱不屑的说了一句,然后带著何雨水一起回去了。
“柱子去念夜校是你的主意”等他们都走了老娘才看著自家崽子问道。
“是啊,不过是我跟大茂哥一起劝他去的,他那是非不分的德性只有在学校能改了!”罗浩说道。
“这下易中海可要恨死咱家了!”张素素笑道。
“他眼里本来就容不下咱家,或者容不下不受他掌控的任何人!不管是许大茂还是咱家!”罗浩摇了摇头说道。
“咱们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许大茂虽然也反对他,但那是易中海给傻柱安排的磨刀石!借傻柱压制许大茂,反过来许大茂也能帮他掌控傻柱!”
“但他万万没想到我来了,本来他就想试试我安分不安分的!没想到我直接把他的根撅了!他又不能像对付许大茂那样对付我,这才是他最难受的!”罗浩笑著说道。
“那以后我们可要小心一点了!”张素素语气有些担忧,怕易中海使用什么下三滥手段。
“还不至於,老易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养老,要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恐怕就不用活到老了,这点老易和那个老太太都心知肚明的!”罗浩捧著小傢伙的小脸用额头顶著她额头逗她玩!
“咯咯……”小傢伙开心的笑著,也轻轻的顶了过来。一会儿妹妹也加入进来,一时间三个小傢伙相互顶额头玩得不亦乐乎。
……
閆埠贵走到易中海家的时候易中海正黑著脸生闷气。
“老閆来了,先坐,有什么事吗!”见到閆埠贵来后,易中海立刻变了一个脸色,那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变脸大师!
“老易,我发现一件了不得的事,跟傻柱有关的!”閆埠贵也不客气,刚坐下就抓了一把花生瓜子。
“柱子发生什么事了”易中海满脸疑惑的问道。
“我刚才听到傻柱跟罗浩那小子说他去上了夜校,已经上了好几个月了呢!”閆埠贵小声说道。
本来按照閆埠贵的为人这是肯定要跟易中海要点好处的,但刚才傻柱把他气著了,又怕別人知道了被人抢了先机,这才第一时间跑过来。
不过能赚两把瓜子花生也不算亏了,閆埠贵心里想著。
“什么柱子去上夜校了!”易中海一惊,难怪这几个月傻柱这么反常,还怪最近变了这么多原来原因是在这里
不行,这事必须阻止,这院里不能再出现一个许大茂,更不能再出现一个罗浩!
易中海满脸阴沉的想著,手指不停的敲击著桌面,閆埠贵则是嘴里不停,甚至还连吃带拿的。
易中海心里思索著怎么阻止傻柱,要是直接找上门去,现在的傻柱可不听他的,让老太太去就怕那老太婆不肯!
一瞬间易中海脑海中就闪过无数念头,连閆埠贵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等他回过神来一看,桌上的盘子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