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还有那狗屁不通的文臣们还在控诉著阿爹与北狄暗中勾结,通敌卖国。
当年那所谓的军功,发到一半,便被皇命收了回去,便是日后史书上有记载,只怕后世之人读到这一页也会觉得搞笑至极。
一个朝廷,要是从根儿上烂了,便是有再英明神武的將领,也救不了。
她不想坐以待毙,也想为阿澈,为这个天下百姓做点儿什么。
所以她相信,老天爷此生將她送到此处,便是要她早日结识徐令宜,拯救阿澈与镇北军。
“可她的钱,不是要作为嫁妆……给夫家么。”宝蝉舔了舔唇舌,担心起来。
秋菊明白薛柠的意思,若能拉拢徐家,自是最好不过,“姓白的乞丐盘踞黄洲,有他在,徐家怎会琵琶別抱,另投镇北军。”
薛柠露出个篤定的浅笑,“我猜,她这会儿也在思考著如何与我合作。”
秋菊蹙起眉心,不敢相信,一个內宅女子能有这样的魄力,“还有,她是如何知晓少夫人身份的”
薛柠却笑,“不信,你们等著瞧,过不了多久,她会主动来找我。”
宝蝉仔细听了一会儿,眸子清亮明熠,“少夫人,你这么说……怎么感觉,你与徐姑娘是老相识了……”
薛柠嘆口气,语气感慨,“我们可不是老相识么。”
早在上辈子,她就已经听过她的名號了。
天下第一女商,这可是百年难有一位,將来是要上史书的。
徐令宜的抉择,將她推上了另一个高度,一个后世女子竞相模仿学习的高度。
不出薛柠所料,第二日,徐老爷出门找方家退婚。
方家上门闹了一通,徐令宜当著不少人的面儿將方文心的下作手段说得清清楚楚。
方家再无顏厚脸皮揪著徐家的婚约不放,当下便给了退婚书。
下午,徐令宜便来寻她说话吃茶。
关外血腥廝杀,关內生灵涂炭。
而这四方小院里,却是別有一番岁月静好。
徐令宜长袖善舞,还请了个大夫,为她请了个平安脉,事事待她如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