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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青牛在外厉喝,“那是酒!是入喉的东西,虽偶尔用消毒,但现在他的情况,你这是雪上加霜!”
吴玉兰不理他,借著衣袖的掩饰,在空间取出一卷细如髮丝的羊肠线。
接著在火上烤过,又在酒液中浸了浸。
“清风,按住他。”她声音沉稳如山。
清风依言,死死按住李校尉的肩臂。
吴玉兰深吸一口气,指尖的银刀稳稳落下,却不是截断,而是精准地切开了伤口边缘的腐肉!动作快、准、稳,刀锋过处,坏死的组织被层层剥离,露出里面鲜红的、尚存生机的肌理。
鲜血涌出,她立刻用乾净的麻布按压,待酒液冲洗后,穿针引线,竟开始缝合那深可见骨的创口!
帐內死一般的寂静。
胡青牛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嘲讽的话,此刻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瞪大了眼,死死盯著那在血肉中翻飞的银针。
那针法......那针法竟比最老练的绣娘还要精妙!每一针的间距,每一线的鬆紧,都恰到好处,將撕裂的血管、筋腱一一接驳,原本狰狞的创口竟被细密地缝合在一起。
更让他震惊的是,她全程用的都是那烈酒——那酒浇在伤口上,虽痛,却似乎......似乎在阻止那噁心的腐臭继续蔓延
吴玉兰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李校尉的草蓆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她的眼神却专注得可怕,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处伤口,这一根针线。
手指翻飞间,仿佛不是在缝合血肉,而是在绣一幅精妙绝伦的山水。
一个时辰后,最后一针落下,打结,剪断。
吴玉兰长舒一口气,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墨绿色的药膏。
那是她用空间里的草药熬製的消炎膏,將膏药均匀地涂抹在缝合处,再用乾净的细布层层包扎。
“好了。”
她站起身,许是连日奔波,整个人累极,身子微微晃了晃,被清风眼疾手快地扶住。
“三个时辰內,若高热能退,命便保住了。腿......也能保住。”
胡青牛一个箭步衝上前,颤抖著手去探李校尉的脉搏,又去摸他的额头。